老杜同誌恨不能拉著喻慶飛快的往後院走。
啥家庭啊,一天花兩百多,他一個月退休工資還不夠一天的花銷。
杜紅英……我是真的不容易啊,得趕的把孃的火滅了。
啥?
陳冬梅抬眼看了看閨?
“娘,我騙你乾啥啊,就那方硯,小五說去年拍賣會上六萬八,你猜喻慶給多?”
“七萬。”
“娘,六萬八是去年的行啊。”杜紅英道:“喻慶是專業乾這一行的,他會虧本嗎?”
陳冬梅驚呆了。
後院,杜天全連忙將自己今天的戰利品從挎包裡掏出來讓喻慶掌眼。
“兩百三十八元。”杜天全一臉的期待:“你幫我看看,這東西……”
杜紅英聽到這話差點沒憋住笑出了聲。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東西是假的?”
“他們說是清中期的,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杜天全意識到是真的可能上當了。
“我……”
陳冬梅抬頭看天,沒眼看。
想著被騙了兩百多,心口都疼得很。
“杜伯伯,我上門來是想請問一下,您那方硯要不要出?”
“對,就是那方硯,去年同款是六萬八,我出七萬,您看行嗎?”
杜天全嚇得嚥了一記口水,娘啊,這麼值錢?
“對了,杜伯伯,聽表嫂說你還有不的好東西,我可以看看嗎?”
嗯,不錯,在小五鑒定了幾個聽說值錢後,杜天全不放心就買了一把鎖。
喻慶一一看過,杜天全此時就像等待宣佈分數的小學生。
“這幾樣不錯。”
滿滿一櫃子裡的東西,就這寥寥幾個?
“杜伯伯,您這個花瓶的價值就足以買下你這一櫃子的東西了,您不虧。”
“八千左右。”喻慶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您這一櫃子花費應該不到五千塊,如果超過了五千塊,我勸您收手。”
“所以啊,您不虧,也就不必在乎這些東西值不值錢了。”
扔了?
老頭子玩這個還真的能掙錢?
實在不想他在京城這樣胡花錢,搞得自己每天都心驚跳的。
“這幅字畫這麼小,也值錢嗎?”
“小品畫?”杜紅英沒聽說過,不懂就問。
“賣給我的人說是他家祖傳的書櫃裡放著的,還說這個畫畫的人是他叔父。”
杜天全出一個手指頭。
“一塊。”
杜紅英抬眼看向喻慶,喻慶直接笑了。
喻慶話音一落,連冬梅娘都震驚了。
“我當時聽他說是他叔父畫的,又說是清末民初的,我就尋思著這也算是古董吧,反正一塊錢也不多,我就買了。”
好像也沒病!
喻慶來的目的就是沖著那方硯來的。
最後把杜紅英喊到了另一間屋子。
“爹,您想留著?”
“我想留給杜二娃,當老杜家的傳家寶,一代一代往下傳。”
結果冬梅娘進門來了。
杜紅英……這兩老口意見不一致,又要鬧矛盾!
“爹,娘,你們好好商量商量。”杜紅英其實也傾向於留下,畢竟,錢這東西怎麼也能掙。古董這玩意兒,真正是可遇而不可求。
這和房子好像是一個道理的,既然留在手上能賺,現在又不缺錢,為什麼要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