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事兒?”
虧得想得又多又遠,甚至連怎麼勸趙大瓊的話都想好了。
當年高誌遠和陳俊送傻傻的蘭勇回村,正逢他爹逝去,完事兒蘭家幾個哥哥一個都不願意收留他,高誌遠這才把人一直帶在邊。
“我想著,他或許忙沒想起來了,或許是本不想去想這事兒。”趙大瓊道:“我也是想著那裡還有他的爹孃,也不知道……”
“我在看新招的工人花名冊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地名覺得悉,後來就想起來了,正是他老家的村子,還有好幾個姓蘭的姑娘,說不定還沾親帶故的。”
杜紅英想著這要是認了親戚麻煩怕是無窮無盡了。
“那你打算怎麼回去?”
“車子開到縣城,換公共汽車回去,就像普通打工人一樣背著大包小包,提些水果罐頭白糖冰糖,一家給兩包……”
這樣子覺好有趣噢。
“相當於是了一下他的心願?”
“那你們兩口子好好商量商量。”
很多人會覺得父母已經不在了就沒有了。
“行吧,回頭我問問他。”
“好像緩過來了,也開始做高檔紡了,但是吧”趙大瓊笑了笑:“我也不太看好。”
一步慢步步慢,市場瞬息萬變,最後註定是跟不上的。
正說著,蘭勇散會了。
“阿賢,讓朱師傅炒兩個大瓊吃的菜。”
“夫人一來我就去給朱師傅說了。”
“不錯。”
“對了,紅英,你說亞運會捐款的事兒,來來來,給你看看。”
“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個訊息呢?”
但是吧,就是想不起來了。
“嗯,不錯。”
“霍老?”杜紅英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還真了不起!”
這輩子,好好的活著,越活越好,也學得多看得多做得多了。
杜紅英問他們要不要去看運會。
“咋了?”
“我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大方。”趙大瓊哭笑不得:“萬事不管,你還有時間去看亞運會,你看看我們,忙得夫妻倆要一起吃個飯都要看機會,整天腳不沾邊的……覺你像周皮一樣的。”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放權,然後就要輕鬆點。”
蘭勇好笑的看著。
商場如戰場,不見沒有硝煙的商戰打起來了同樣是屍橫遍野。
放權這種事兒就是奢侈。
杜紅英……失言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