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要收削了皮的紅苕乾,這個好辦,苕皮就削了煮來喂豬,紅苕乾炕乾來賣。
杜紅英這兩年都讓娘種了不的海椒,幺姨也種,知道有用,曬乾了就用背篼給送來。
連這樣的本錢都不需要花。
“紅英,你這是要乾啥啊,買這麼多葫豆。”
杜紅英用大木盆先泡了五十斤的葫豆,然後抓了李紅運和杜紅衛這兩個想搞錢的小子做工。
杜紅英要做的是炒貨。
“都說鹽不值錢,你這樣當真不值錢?這東西不鹹?”
炒乾貨用鹽,陳冬梅覺得真是燒錢。
“娘,是真不一樣。”杜紅英拿了一顆給吃:“您嘗嘗”
是比沙子炒的更香。
得虧力氣大手勁足,足足炒了一下午,五十斤沙葫豆出爐。
“這些炒貨要在城裡賣,農村人小孩不缺這種零食。”
“咦,這是個什麼味道?”杜天全吃了兩顆驚訝道:“怪怪的。”
“你都放了些什麼,我吃出來花椒、海椒、鹽、糖味了。”
“你可真是啥都敢放裡麵放。”杜天全樂了,又抓了花生米來吃:“嗯,不錯,吃這個方便,又脆又香,麻、辣、鹹、香、甜,味道怪是怪,確是下酒的好東西。”
“娘,吃吧,東西就是用來吃的,賣錢也是為了吃。”杜紅英直接裝了一碗遞給杜天全:“爹,拿去下酒。”
“花生下酒,越喝越有。”杜天全可不管陳冬梅翻白眼,樂滋滋的端著一碗怪味花生米倒了二兩酒吃起來。
“嗯,早想到這個問題了。”
一斤一袋,用小鋸子著在蠟燭上快速的過一下,封口。
“這個正月間都可以拿來送人走人福。”
不僅僅是小孩子的零食,還是大人送禮的佳品。
“有一種辦法試吃。”杜紅英道:“賣的時候另外裝一袋不封口,先嘗後買,你說能不能知道。”
放寒假了,他和李紅運也想搞錢買輛自行車。
“一天賣十袋就是一塊,二十袋就是兩塊,三十袋就是……”
杜紅衛眼睛一下就亮了。
“我可沒這麼多貨給你們賣,明天你們倆先帶三十袋吧。”自己的貨要給石柱和幺姨呢,他們倆已經是銷售王牌了。
杜紅英還沒忘記通安村有一個手工作坊,想多搞點進供銷社擺著賣。
“嫂子,多搞點,好賣。”第一天還不到兩點石柱興沖沖的跑進了杜家:“嫂子,我都預定了三十多袋了。”
石柱早已經是山川煤礦家屬區的人了,有什麼貨直接去那邊銷。
石柱道:“我往哪兒一放一吆喝,人家一嘗就都爭著搶著買了。”
但是這人東西稀罕,味道好,真正是吃了一個想二個,銷量好得不得了。
“不夠賣,本不夠賣。”
六十斤還不夠他一個人賣。
“幺姨的銷量估計不太好。”畢竟走的是鎮上,如果不是逢場天人流量很,而鎮上的居民經濟來源不是很好,再一個買糖果零食也方便,杜紅英不太看好。
“紅運和紅衛也背了三十袋出去賣。”杜紅英笑道:“也不知道賣得怎麼樣,這會兒還沒回來。”
石柱心裡怪怪的,就是有一種小舅子來搶食的覺。
兩人騎的杜紅英的自行車去的,也虧得他們皮實,一個騎車,一個背著怪味花生和葫豆搭車。
“我聽紅衛說要去他外婆那邊的鎮上賣。”
“對,就是這個名,紅衛說咱們鎮上是我幺姨在賣,不能搶生意,沿河街有一個小碼頭人員多,去那裡一定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