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杜紅英之前還很關注的況,後來就發現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前十多年,杜紅英還有重生的紅利。
想想悲催的上輩子,真的,就真的應了那句話:現在流的淚都是當初腦子進的水。
在重病的那些日子裡,李紅梅時常來陪,每次都落淚:“我們為什麼命這麼苦啊,怎麼就把日子過這樣了?”
這輩子,們無一例外都是幸福的。
果然是這個道理,你是什麼樣的人,你邊的就是什麼樣的人。
這輩子,李紅梅嫁給了石柱,結婚五年給石柱生了三個孩子,石柱真的是把當祖宗一樣供著,什麼家務都不用做。
最後親娘都看不下去了,沒在冬梅娘麵前說李紅梅的壞話。
“嗬嗬,也幸好你是親娘噢,要是婆婆這麼說壞話,你們倆不也得經常乾架?”
“都說家打得團團轉,野打得滿天飛,確實是有道理的。”
“你曉得高思文不?”
好好的說起他乾嘛,提起他就覺得不吉利。
“不曉得。”
“找他乾啥?”
啥?
“借了?”
“你猜高思文怎麼說?”
“他說這不借錢,投資,還給高建說投一百以後能得一千,讓他多投點。”
“可不,連親爹都騙,真不是個東西。”李嬸子道:“文家那麼多錢怕是都被他兩口子花了。”
陳冬梅聽得好一陣後怕,幸好當年閨沒嫁他!
“戶口遷走了?”
“那個娃娃也造孽。”
想著這一家人算是消失在村裡了,更是慨萬千。
“紅英啊,你每年給高建好多錢?”
養高建是應該的,但是如果給高建的錢多了,幫襯著養高安富也就算了,他若轉把錢給了高思文,那就真把自家閨婿當冤大頭了。
杜紅英算了一下,春節、端午、中秋加兩個老人生日,一年總共也就兩三千塊。
“娘,他不是沒借給他兒子嗎?”
“這兩年他頭腦還清醒,又有高安富要養,就怕以後他老顛東了,被高思文哄去了。”
怎麼說呢,杜紅英心裡那點壞心思又暴了:隻要高思文和文君蘭過得不如意,就滿意了。今晚高矮加兩個菜慶祝慶祝。
“娘,沒事兒的,想到不爽就不要去想,你就想點高興的事呀。”杜紅英想起來了:“爹是不是還有兩個月就退休了?”
杜紅英……這麼崗敬業的老杜同誌退休後,大把的空餘時間會用來乾啥?
上次昏倒的事兒讓杜紅英心有餘悸。
“那是因為以前沒錢啊,買煙要錢,他不得節約點。”
就屬於有就,沒有就算了的型別。
“錢沒幾個,學些壞習慣,了煙臭得很。”冬梅娘十天半個月才和兒通一次電話,自然是要把抱怨的話說一個遍,杜紅英笑著聽著,就覺得這樣的日子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