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詢的公司不存在?
“舅媽,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名字,艾琪兒是哪幾個字?”
這個星期天,蘭英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還沒等想好藉口,辦公室來了幾個公安。
眾人聽到公安的話後直接傻掉了:鄧義豪涉嫌捲款潛逃!
蘭英腦子“嗡嗡”的響,他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的問題是,他不僅捲走了廠裡的四十萬公款,還給廠裡留下了一大攤子的麻煩:生產車間加班加點生產出來的數十萬匹布料怎麼辦?”
上百萬啊!
一個幾千人的紡織廠瞬間就癱了,工人們圍在廠裡都不回家。
胡書記被帶走了,黃廠長被帶走了,財務科的鐘科長也被帶走了,然後到蘭英了。
這個時候,蘭英十萬分慶幸第一次簽字就拒絕了。
“蘭英同誌,據我們調查得知,之前你是銷售科科長,後來怎麼變了副科長了?”
廠裡任命書和公告欄上的公告清晰可見,蘭英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但是,又高興不起來。
蘭英在公安局裡反反復復被人詢問了幾個小時,最後還是老爺子帶人來把取回去的。
老爺子也很心疼,這可是國有資產的流失啊。
“爸,我上哪兒發現啊,他在廠裡工作了這麼多年,一家老小都住家屬院,誰會想到他玩起了全家人間蒸發啊?”
王晴最小的妹妹待業在家,人就是辦法多一點,想了幾個月想找關係將妹妹搞進紡織廠,最後發現自己真是舍近求遠了。
於是就心的準備了禮,還包了一個大紅包,想趁著星期天給對門送去。
開了整整一天,一個人影兒都沒出現。
“大嫂啊,這家人不在家嗎?”
“那怎麼沒人應。”
“還別說,有可能噢,上次我去抄一家水錶,也是敲了半天沒人開門,鄰居也說昨天還見過的,然後我們找警察開門才發現煤氣中毒了……”
王晴立即就跑去找廠裡的安保科。
“不對呀,昨天晚上我還聽見他們家電視放得多大聲的。”王晴自言自語,文亮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問題,立即將他們拒之門外不讓破壞現場,然後報警。
去了鄭義豪兒子學校,紡織廠子弟校的老師也說孩子沒來,還正準備放學去家訪,關心一下是不是生病了。
誰家好人半夜搬家?
文亮敏的發現:或許和紡織廠這邊有關。
也就是說,他完全可能攜帶三十五萬的公款潛逃了。
公安這邊一查,很好,人家半年前全家就辦了護照。
公安一番追查下來,確認了鄭義豪一家去了港市!
總之,鄭義豪玩了一手漂亮的金蟬殼,功的把幾千人的紡織廠摁進了坑裡。
一人得了兩萬的好,所以鄭義豪才會這麼順利的簽字拿錢走人。
上級主管部門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把姓黃的和姓胡的罵了一個狗淋頭。
就算是砍頭都抵不住工人的憤怒!
們做工就是為了掙錢生活,這一下,廠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庫房裡堆積如山的布料,財務部買原材料和給鄭義豪各種費用,現金連這個月發工資的錢都不夠。
“我也說有問題,可是他每次來支取的單子都是手續齊全的,我也隻好給。”夏雨低聲道:“現在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