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這麼厲害的,寫了東西都登報了。
“在呢,我都堆在雜間的。”
“幾個辦公室的報紙都在?”
“那行,我去找找看。”
“來來來,看看,這是我們蘭副科長寫的文章,這可是上級領導都點名錶揚了的好文章,都好好學習學習啊。”
“蘭副科長寫的?”
“同名同姓蘭英的多得很,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怎麼就是我們廠的蘭英寫的了?”
胖大姐想,黃廠長這得多不識貨啊,直接給扔進了垃圾桶,還給人撕了。
胖大姐覺得蘭副科長是好人,好人就才會這麼厲害,這會兒就立即證明這事兒是真的。
“胖大姐,真的是我們廠蘭副科長寫的?”
“不得了,寫文章的都是大作家呢,沒想到我也見到大作家了,還是我們廠的,活的大作家。”
這真是一件值得宣場的事兒。
也有那些文化水平高一些的人,拿了報紙認真的看容,越看越覺得寫得好,寫得妙。
“對,寫得好,確實是這樣。”
“我們廠裡沒有改革,沒有研發新品,不照樣能接到大單嗎,這一單我們得乾一年,哪就說得那麼懸了。”
“嗬嗬,是你乾了十多年的科長被貶副科長也放不下這個臉麵吧?總會在別的地方找補上來。”
向雪……或許英姐說得對,哪個人前不說人,哪個人後無人說,不管你好與壞,總有人說你對錯。
是了,胖大姐說見過英姐的文章,什麼時候的事兒。
“那個,我沒見過。”
“大姐,我們也是好幾年的同事了,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不會說謊,你看看,你一說謊臉都紅了。”
“嗬嗬,沒事兒,大姐,我知道你是站蘭副科長這一邊的,我也是。”向雪道:“大姐,你還不知道吧,我表妹和英姐的兒子在往呢,我們兩家啊,是親戚。”
“自然是真的,所以我不會害英姐。”
“嘿嘿,蘭副科長不想變老啊,就喜歡我喊英姐。”
“大姐,你就告訴我吧,你什麼時候見過英姐寫的那篇文章?”
“啊?我不知道呢?”
“對對對,別告訴別人,隻是,英姐怎麼會哭了呢,是不是姓黃的不做人欺負了?”
“哎呀,你想到哪兒去了。”胖大姐又好氣又好笑:“我當時也不明白為什麼蘭科長會流淚,後來下班的時候,我進黃廠長辦公室打掃衛生,看到垃圾桶裡有很多撕了的紙,我尋思著撿回來賣廢紙,結果一看是蘭科長寫的字,整整有二十頁呢。”
“是。”胖大姐道:“我想著見到哭了,可能就是黃廠長對這個不滿意,但他給撕了也不對,如果不好,你還給人家蘭科長啊,所以我就悄悄的留下來,然後還給蘭科長了。”
“我好什麼呀,我也幫不上蘭科長什麼忙。”胖大姐道:“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說貶就貶了呢,那個姓鄧的有什麼好?”
“他纔拿一單而已,以前蘭科長拿回來的單子就不算事兒?”胖大姐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人啊,是在卸磨殺驢,矮子過河,沒安好心!”
向雪震驚了,誰說掃地的大姐沒文化的,人家可是人間清醒啊。
“大姐,你真好。”
“嗬嗬,我也不圖什麼好報不好報,我就是圖不做虧心事好晚上好睡覺。”
私自拿了廠長辦公室的廢紙賣廢品,到時候說是公家的東西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