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講故事講得很簡單,
對方四十三人擅自闖南海島礁,妄圖趕走我守島人員,我方派出了五十五名戰士與之對峙,雙方相距不到一百米整整站了一個晚上紋不。
最後沉不住氣的是對方,慢慢向我方近,還將他們的國旗在了珊瑚礁上。
這一顆子彈瞬間改變了局勢,咱又不是吃素的。
“我們秉持著不開第一槍,但是,我們也絕不給對方開第二槍的機會。”
“厲害,這樣的國防讓我們特別的安心。”
“呸呸呸,言無忌,言無忌。”
“那今晚讓你破了我子功。”
天剛亮,人家就起床穿上製服一本正經去跑早了。
臨走時還是要照顧一下媳婦:“你累了就多睡一會兒。”
“男人三十一枝花,人三十豆腐渣。”說出來的話酸溜溜的,純純的羨慕嫉妒。
咳,麻!
杜紅英……我還是睡覺吧,腰痠背疼的,真不想起床。
“你好,我是杜紅英……”
“紅英,是我,蘭英。”
想著周家還有兩個老人,杜紅英心跳加快,真的,太怕不正常時間聽到電話鈴聲了。
電話那端蘭英的笑聲還是那麼清脆。
“沒打擾你睡覺吧,你起了吧?”
其實,起了半個子,倚在床頭上呢。
“哎,我最近睡不著。”
“紅英,你看過新聞沒有?”
畢竟,自己可是最看新聞的人,每天晚上都要看新聞聯播也要看報紙。
杜紅英一愣,好像還真沒看過。
“二三月份吧,的我也忘記了。”
“我給你說說大致容吧,就是在堅持企業的社會主義全民所有製的基礎上,按照“所有權與經營權分離”的原則,以“承包經營合同”形式,確定國家與企業的‘責任權利’關係,使企業做到‘自主經營 、自負盈虧的 經營管理製度’。”
這個舅媽是要給自己灌輸點啥?
對啊,那可是火火紅紅的棉紡廠,據說職工最多的時候都有好幾千人呢。
說了半天,杜紅英懂了,蘭英這個銷售科的科長任務重得不過氣了。
“最要命的是,我們銷售科的有些同誌還是死腦筋,還想躺著拿工資,還以為是前些年靠布票買布的時候一樣,還指人家送上門來買布料。”
前幾年就取消了布票糧票了,改革開放的春風已經吹到了陸的大街小巷了,他們還想著別人喂飯,還是等靠要,這還真是乾不出銷量。
“舅媽,你們的工資怎麼樣?”
“又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你覺得馬兒能跑?”
“所以,他們為什麼要拚命呢?”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要的是銷量,那就在工資上做文章啊,保底工資加提,賣得多得的多,賣得得的,上不封頂,想要拿高工資,個人憑本事去搞銷量。”
好像真的可以也!
又怎麼了,我的小舅媽?
杜紅英……說真,國營企業就是這點不好,說是改革,卻又束手束腳。
“紅英,你說怎麼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