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村長李叔家裡,杜紅英看著李叔的兒媳芳芳抱著四個月大的閨在逗玩兒。
今天是最後一天給老孃送燈了。
“你放心,你說的日子我都記得的,我會幫忙燒紙的。”
但是杜紅英母娘卻很較真,每天傍晚的時候都去墳前送燈。
生日那天要給燒紙,過年正月初一燒紙,清明和中元節都要燒。
一年燒這麼幾次紙,想忘都忘不了吧。
“是的,我會盡快找個時間辦這個事兒 。”杜紅英道:“到時候還請李叔和嬸子幫幫忙。”
這樣大方的人別說葬一個老人了,就是葬一……不能這樣說不能這樣說,覺像是詛咒了。
“小寶都四個月了,我想出去找一份工作。”芳芳給孩子喂好放到了的懷裡:“到時候你幫我帶小寶。”
“吃呀。”
“可是我總不能天天待在家裡吧?”
“我……”
杜紅英聽見了,意思是要買點什麼都要向男人張口要錢,總覺不自在。
“好吧,您給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去找秀秀說一聲吧。”芳芳一聲嘆息:“秀秀還說給我在飯店裡找了一個服務員的工作呢,您又說讓我晚點去上班。”
芳芳心不甘不願的去找隔壁鄰居秀秀推掉工作了。
“我這個兒媳能乾得很,脾氣又好,娶到這樣的兒媳婦真是我們的福氣。”
當婆婆的人一聊起兒媳聊起孫子就有了共同的話題。
說真,冬梅娘真的是一個好婆婆,全程都是誇贊兩個兒媳的好。
這要是換一個人,沒準兒就在李嬸子麵前大倒苦水了。
“娘,我來煮吧。”芳芳從外麵回來:“我給秀秀說了,再過幾個月纔去上班。”
李嬸將孩子到芳芳懷裡,又在荷包裡了一把錢出來。
“媽……”
“那他不給我怎麼辦?”
“他敢,你等著,等他回來了我收拾他。”李嬸一邊拴著圍一邊道:“我先煮飯了。”
這邊芳芳和杜紅英就閑聊了起來。
“確實,李嬸人不錯。”
“男人好像天生就要遲鈍一點。”杜紅英就想起了自家兄弟杜紅衛,真的,冬梅孃的委屈他不一定懂。
家和萬事興,薑琪認定了胡雪是好的,把一個攪家放在那裡,想要這個家和和氣氣的 註定冬梅娘是要委屈的了。
等藍平滿了月冬梅娘就會回鄉下,委屈都是暫時的,餘下的日子對他來說纔是真正的考驗。
隻是讓杜紅英沒料到的是,第二天和冬梅娘回去的時候就沒看到胡雪的影了。
“孩子還在醫院住院,明天才能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