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很多規矩我都不懂,還請您多幫幫忙。”
披麻戴孝,請道士,這些事兒要早在十多年前肯定是要戴高帽子的,現在倒是放開了。
村長很能乾,什麼都幫杜紅英考慮得很周全。
鄉下的林地裡,沈家祖墳旁邊新豎起了一座墳墓。
杜紅英著石碑,眼睛又紅又腫。
陳冬梅看著這一幕也抹了一把淚。
兒有什麼用?
“紅英,回吧。”冬梅娘也心疼兒,整整四天四夜,兒寸步不離的守著,實在困了就去瞇一會兒。
總而言之,老太太也算是心願得償。
“姐,節哀。”
一個月前還來老太太這兒拿糕點回去給兒吃呢,前天接到電話卻是這麼大的事。
“嗯,我會的,姐,你這幾天瘦得厲害,你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轉看向冬梅娘:“娘,您要不去我那裡住一段時間。”
回去乾嘛呢?
不在這幾天,都不知道胡雪在薑琪麵前是怎麼編排的。
“娘,怎麼了?”
“按道理紅衛都應該來送沈大孃的,怎麼就沒個靜?”
趙崇慶帶著幾個孩子來送老太太最後一程的時候可是說過的,紅衛找過們,也知道沈大娘病危的事兒,結果,紅衛沒來。
“娘,您別擔心,有兩個阿姨照顧,平平媽媽也休年假,未必三個人都搞不定月婆子和娃娃嗎?”杜紅英道:“小靜生杜二娃的時候爹在住院,你不僅要照顧月子,還要照顧樂樂都忙空了,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如你噢?”
冬梅娘到底沒再說什麼。
誰讓兒媳生下孫後就沒再一次麵呢。
也算是最後陪三天。
“娘,您真好。”
冬梅娘想的是,這個娘能分兩個就好了,一個陪兒,一個去照顧兒媳和小孫。
殊不知,此時的杜紅衛家裡已經翻天了。
“媽,孩子生病我也很難。”杜紅衛一個頭兩個大,他被臨時調去加班,等兩天回來,孩子發起了高燒送去醫院一看:新生兒肺炎。
薑琪被胡雪通知來的時候就遇上了剛下班的杜紅衛,直接火力全開。
兒委屈,小小的外孫罪,這筆賬都記在了杜紅衛頭上。
藍平隻顧著哭,什麼話都沒說。
“我媽一直沒來過嗎?”杜紅衛走出房間問羅阿姨。
就見胡雪走了過來。
羅阿姨……這個胡雪不僅僅是攪家,更是害人。
“我和流守夜照顧孩子,前天晚上是守,半夜的時候我不放心過來看時,就見睡著了,孩子的小被子卻搭在的上,我一孩子一凍得冰涼,趕的喊醒,我還要給孩子洗個熱水澡,不同意,說沒事兒……”
“豈有此理。”杜紅衛氣得不輕,當初真的應該聽藍平的話把那個禍害胡雪開了,是他一時的心害得自己的兒這麼大的罪。
屋裡,薑琪還在數落杜家不來人照顧月子。
藍平都要瘋了,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這次纔出生幾天的兒病了,再加上胡雪和親媽的唸叨,藍平心裡也有了這種認知,覺得要是婆婆來照顧孩子說不定就不會出事。
杜紅衛這時候不想當他們的和事佬了,轉去了醫院。
果然,找到燕醫生的時候就同意杜紅衛去探了,而且,正巧是孩子的主治醫生。
看著小小的人兒頭上紮著針管,杜紅衛心如刀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