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娘一大早就去買了回來。
“烏，這種可補了。”冬梅娘為自己今天運氣好遇上了賣烏的人而高興：“這價格還比普通貴得多呢，買這麼一隻都能買兩隻大公了。”
“你娘是沒文化，但是不傻。”冬梅娘一邊殺扯一邊道：“烏我還認得到。我小時候就聽人說這種很補的，有一種藥都要用這種做藥引子，看看，這種白羽黑皮黑骨，和其他是真的不同。“
杜紅英……我娘就是單純啊。
“喝一碗吧，餘下的都給平平送去。”
“別別別，這是給你兒媳燉的，我就喝幾口湯沾個就行了，就不吃了。”杜紅英連忙道：“娘，你這燉湯的手藝和我老孃有得一拚了。”
說到這些冬梅娘臉上全是笑容，整個人都很和。
湯燉好，由著羅阿阿姨用保溫桶送到醫院去。
回來這兩天都沒忙空，連電話都沒打一個，杜紅英覺得自己也是不孝順。
敲開沈家的大門，杜紅英不由得皺眉。
“唐大娘，您……”老太太臉也不太好，比上次蒼老和憔悴了不。
“咋了，唐大娘，出什麼事兒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杜紅英驚呆了：“怎麼不告訴我？”
“老孃……”杜紅英飛快朝著老孃的屋子裡跑。
“老孃，您怎麼了？老孃……”
“誰呀，誰來了？”老人被哭聲驚醒：“誰在哭嗎？”
連自己的聲音都分辨不出來了嗎？
“老孃，您把我當兒了嗎？”杜紅英又氣又傷心：“當年可是說好了的，您幫我養孩子，我給您養老，這些年是我不孝了，我沒有好好孝敬您……”
“紅英啊，我很高興，在我心裡，我一直將你當是我親生兒的，那幾個孩子也當親外孫兒來著的。”
是了，幾個孩子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探老人，孩子們也沒告訴老孃生病的事呀？
“老孃……”
“沈大嫂。”陳冬梅也沒想到當年的鄰居大嫂會這樣，記得紅衛結婚的時候還那麼優雅有神的呀。
“是我，沈大嫂，你……”陳冬梅是經歷過不生死的人，上前拉著那枯瘦的手知道真的時日不多了：“沈大嫂，你以後想回村裡嗎？”
“不回了。”沈大娘小聲對杜紅英道：“我早些年離京，篼篼轉轉半生才又回到沈家，以後就把我葬在我爹孃邊吧。”
“乖，聽話，回頭你幫我把老頭子也帶來陪我就行了。”沈大孃的意思是讓把沈大爺的骨灰遷回京城。
杜紅英哭死了。
活了兩輩子的杜紅英第一次到人到中年的無奈。
這輩子，卻要讓親眼看著這一個個的老人離而去，這是何等的殘忍。
沈大娘讓唐大娘去抱箱子。
唐大娘抱出了一個箱子。
沈大娘原本以為這些東西要等走後讓杜紅英看囑，沒想到還能親眼看見親口代。
“小小姐，我不要，小小姐……”唐大娘哭了起來：“我心甘願陪您的，更何況紅英一直在給我開工資，我怎麼能要您的錢啊？”
“小小姐……”
“老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