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孃的政治課一上就是一個多小時,從怎麼疼媳婦到怎麼調怎麼換尿片片,有經驗的人恨不能將所有的經驗一腦兒的灌進小兒子的腦子裡。
“這一點啊,你真的要好好向你哥學,你嫂子坐月子我從來沒過心,半夜都是你哥起來伺候的。”冬梅娘就差拉著小兒子的耳朵講話了:“我可告訴你啊,你自己的媳婦自己疼,我是不會給你半夜帶娃的。”
杜紅衛心裡嘀咕:娘可真行啊!
不過,誰讓是自己的親娘呢,也不嗆了。
“娘,您說累了吧,喝杯水。”杜紅英全程目睹好笑得很,看來老孃是歇了幾年沒教訓兒子,趁著這機會過足了癮。
冬梅娘喝水的間隙,杜紅衛又往產房門口湊,試圖看到裡麵的況。
“藍平家屬在不在?”
“生了,母平安。”
“我說了,母平安,你是聽不懂還是咋的?”護士都氣笑了,不過,鮮聽到有男人關心生產後的新手媽媽,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嗯,就很好看的那種。果然啊,隻有醜人纔多作怪,好男人樣樣都好。
“還早呢,半個小時左右吧。”
“你要乾嘛?”
“我真是服了你了,母平安,你說生的是兒子還是閨?”護士沒好氣的把門關上:“人模人樣的,怎麼是個傻子。”
“娘,姐 ,聽見了吧,我當爸爸了,我有兒了。”
“你看看他那傻樣喲。”冬梅娘簡直沒眼看:“生個閨都把他樂這樣了,要是平平像你當年生兩個兒子那不高興得跳到天上去?”
“好好好,同喜同喜,咱老杜家又添丁進口了,是大好事。”朝著西方的方向冬梅娘雙手合十拜了又拜:“謝菩薩保佑,保佑我兒媳婦母平安,等我回去了給你們添香油。”
“怎麼樣?平平怎麼樣了?”
“親家,別擔心,平平生了,生個閨,母平安,就快出來了,別擔心啊。”
“你當然不擔心,那不是你閨。”薑琪直接甩開陳冬梅的手:“生個閨,你們就嫌棄上了吧?”
陳冬梅瞪大了眼睛看著薑琪。
“怎麼,這會兒不敢認了?”
“你不嫌棄,那你說你晚上不會照顧平平是什麼意思?你讓紅衛來照顧,紅衛一個大男人怎麼懂這些?而且你知不知道,紅衛是開飛機的人,休息不好怎麼能上機?你不照顧平平,你來京城是來乾嘛的?”薑琪黑著臉火力全開:“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平平老實就好欺負,別忘記了,我們也在京城……”
無助的看向杜紅英。
冬梅娘教育兒子的話,被胡雪拿了半截就開跑,還這麼快的傳到了薑琪的耳朵裡。
真正是心切,隻不過,把炮口對錯了人。
杜紅英以前喊嬸子的,但是這會兒喊薑老師,親疏自然不同,同時也在提醒的份,好歹還是一個外啊,你就不能用點腦子?
“薑琪”
藍海和杜紅衛同時出聲:“沒有的事兒,您不要著急。”
薑琪正準備大戰四方的時候,產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藍平被眾人推走了,冬梅娘都還站在那裡,最後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
說真,這種安很蒼白無力。
“娘,你沒有嫌棄,我作證,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一碗水端平了的。”小時候,紅兵和紅衛捱打的時候特別是多,在的印象中自己好像還沒挨過揍。
冬梅娘泣不聲。
“紅英,我是不是不應該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