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你家高首長邊的那個小潘眼睛都落到楊丹上了。”
又有小潘的事兒?
梁阿妹想起了王騰看自己的眼神心裡突然間有些絞痛:他那麼自己,卻捨得丟下自己,王騰,我好想你!
杜紅英沒察覺到梁阿妹的異樣,整個人都八卦起來了。
杜紅英就更不解了。
杜紅英……我總共就送了那麼一次,結果有人一直在為自己買好名聲啊!
梁阿妹都有點想打趣他,又怕他害。
“楊丹說請小潘模仿了他阿弟的筆跡寫信給家裡,每個月一封。”
杜紅英突然間就有點同梁阿妹了,這兩人當著的麵撒狗糧是不是有點過份。
“嗬嗬,好笑就好笑在這裡,你家高首長邊的人一個個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但是在姑娘麵前,居然膽小到不敢說話,嘖嘖,照他這速度啊,再過三年都娶不上媳婦。”
八是楊丹沒有這方麵的心思表出來,小潘就怕說出來後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
梁阿妹知道楊丹以前的未婚夫是生病沒的,寨子裡有關於剋夫的傳言,八是剋製著自己,怕真的克小潘。
“是吧,高首長的經驗富得很。”
但是,王騰沒了,這些玩笑說出來就是傷的話題了,所以一點兒也不敢提。
“那你這個東家可得準備厚點的噢。”
“那還真是大方。”
那啥,原東家看不上,結果偏偏很爭氣,用績和銷量打臉原東家。
好馬怎麼會吃回頭草呢?
“必須的,我現在看著年輕人搞物件結婚,就覺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都替他們高興。”
梁阿妹是一個善良的人,想起自己夫妻恩,也想別人能有這樣的好姻緣。自己不能擁有的幸福想別人能夠延續。
明明還這麼年輕,就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王騰的犧牲是真正帶走了的幸福和快樂。
王騰走了一年多了,熬過了三百多天的黑夜與白天。
“我阿爹阿媽又寫信讓我帶著孩子們回深市。”梁阿妹苦笑:“我是真的不想離開這兒半步。”
有些人一旦了心永遠都放不下。
“我就是愁這個問題,我甚至想過把他也帶到這兒來。”
“可不,這些都得考慮,頭疼得很。”梁阿妹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呢:“我說過,不離開這裡。”
有時候鉆了牛角尖的人,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更何況他們夫妻恩恩的,天人相隔才一年多點,又怎麼勸得了?
軍區裡遇上幾個家屬在聊天。
杜紅英……來了就不能說了嗎?
“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杜紅英一愣,什麼況?
杜紅英是真的不知道,上輩子也沒聽到這種況啊?
杜紅英聽到這些訊息自然是擔心得很。
高誌遠保工作做得還真是好呢,別人的家屬都知道,他卻不願意告訴自己一下。
畢竟,在這邊他們待了數年地形什麼的都悉了,而去藏區,那邊的地形和氣候都相當的惡劣,他真的很擔心。
“嗯,是去藏區了。”老趙同誌倒沒有瞞:“也不算打仗,隻是起了沖突,放心,沒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