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胳膊斷是真算不上什麼了,上醫院可以治好,可要是進了派出所,那就完犢子了。
“我放你們生路,你們可想過給我一條生路?”羅都氣笑了,撕了他們的服包了地上手腕大的木棒:“這東西打到後勺,我還有生路?”
“你們謀財害命,這樣的禍害還想求生路?”
“疼死活該。”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黑暗中傳來一道厲喝,兩束手電筒的亮了過來。
毫無意外的就是,他又進了派出所。
同樣的,他的遮布也再次被掉了一次。
結果人家就是要問他自行車後麵這麼多新服是乾什麼的。
結果,派出所的同誌很認真負責。
我……羅忍不住想罵臟話。
“你一個普通人怎麼會同時打四個,還讓他們瞭如此重的傷,你到底是什麼份?”
羅氣笑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羅……你他孃的怕是新來的!
到底是活膩了還是咋的?
媽媽呀,指揮,這職位是不是比自己家所長還大呀?
“那你怎麼解釋這一大包一大包的新服?”
“羅,我們會去你的單位調查覈實,管你是什麼乾部,都應該配合我們的工作……”
自己不敢讓單位知道,也不想讓家裡人發現,搞點兼職掙點外快,這麼欺負。
你敢信,這麼大一個乾部還得擺地攤?
原來那四人是這一帶的混混,前兩年嚴打沒敢出來,今年眼看要過年了,風聲也沒這麼了,就想出來乾一票。
小打小鬧發不了財還要提心吊膽。
搞羅不是意外,是蓄謀已久。
一件服幾十塊,一天賬幾大百,幾人興了,謀劃了一週設下了這個局。
什麼都算計好了,就沒算到羅不是吃素的。
他們原計劃就是等羅彎腰扶自行車的時候從背後襲,結果羅還站在那裡罵罵咧咧,棒子打下去沒打到後腦勺,甚至還被生擒了,四個人一個也沒跑掉,一鍋給端了。
羅再次把自己擺攤的底兒了就很鬱悶。
他這樣早晚得暴出去。
又想著自己欠著錢大富一千塊錢呢,肯定還得擺!
“首長,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
“是是是,您私人事務是家事。”
“不會不會,首長您放心,肯定不會有人知道的。”
“都快十二點了,沒事兒吧,沒事兒我先回去了。”
“沒事了,首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理那四個人的。”
調查清楚了那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那個啥,誰家首長半夜三更騎著自行車拖著一大包服去擺攤啊?
小院的門已經拴上了。
“來了來了。”文連忙跑出來開門:“今天加班這麼晚?”
“你沒回來我怎麼睡得著?了吧,飯菜都在鍋裡熱著的,我去端出來。”
好吧,他下班就去擺攤,收攤就和錢大富去買手鐲,回來的路上遇上那四個混蛋,還真忘記吃飯這回事兒了。
“你也沒吃?”
看著桔黃的燈下妻子溫的給他舀湯,羅鼻子發酸:何其有幸娶到這樣一個好媳婦!
吃過飯,文催他去洗澡,自己收拾了碗筷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