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要多向你學習。”
“我周天才能來。”
難不擺地攤也要簽到,還得天天上班?
羅……是誰說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的,還得天天來?
天天有收,確實捨不得。
就沖著這樣的收,羅決定明天還來。
“上哪兒去瘋了,天黑了纔回家?”抱過兒看都小花貓了,心疼壞了:“你爸這是帶你去打遊擊戰去了嗎?”
“服怎麼了?”文翻看了一下兒的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走吧,媽媽給你洗臉洗頭洗澡,看你爸帶你玩得太野了,一個小姑娘難不還像小男孩一樣帶?”
一天的工夫給帶回來一個小花貓,你說省心不省心?
文邊給孩子洗澡邊想,下次可不能讓他再帶出去野了,生的可是閨,可不是兒子當小皮猴一樣養。
文給孩子洗完出來就看到羅在記賬。
“嗯,記好了。”羅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給同事們聊天無意中說起,姐開了一個服裝店,貨比百貨大樓的便宜,同事們都讓帶一些去他們給家裡媳婦姐妹買,我明天要帶些走。”
“那是,你也不看是誰同事。”羅得意的說:“都說人以群分以類聚,我是什麼樣的人,我邊的朋友就是什麼樣的。”
“嘿嘿,我臉皮一向厚,要不然也追不到文老師這樣的好媳婦。”
夫妻累並快樂著,每天服裝店盤點看收,都覺得日子有盼頭。
“明天又要加班?”文忍不住關心他:“你得注意啊?”
“嗯,沒事兒,我好得很。”羅想的是,正如錢大富所言:每天看見擺地攤的收還真是捨不得不出攤。
這大半個月不說按本利潤平分,哪怕是按曉曉們的酬勞方式計算也遠遠超過自己的工資收了。
他以前真的是很傻很天真,甚至覺得擺地攤的人很可憐。
拿著那不死人的工資還沾沾自喜。
想著下週就是文生日了,嗯,他要給買一份禮。
但是今年他有出息了,可以買得起金首飾了。
真正是把新三年舊三年,補補又三年,這個規矩執行得很徹底。
羅看得很心酸,人過得如此小心都是因為自己沒能力。
杜紅英們都戴有首飾,而自己妻子唯一的首飾,就是杜紅英送的玉手鐲,還沒捨得戴出來。
錢大富這人真不愧是早出來的前輩,對國家政策解讀,對市場行的瞭解,對消費者的察能力那一個準。
“那一定很貴吧?”
羅承認他心了。
“錢大哥,當真是這裡嗎?”
“是這裡,錯不了,我每年都要找他打三次首飾。”錢大富道:“我老孃,我媳婦,我閨,們生日的時候我都會送。”
親娘是沒了,文也沒有了親娘,但是陳冬梅這個乾孃毫不比親娘差,正好還不知道怎麼謝呢,那就打首飾吧。
“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