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為娶了你嗎?”杜天全心裡笑著打趣老伴:“婆娘娶好了什麼事兒都省心。”
“五套,兒子兒都一樣,小五的房子我也安排上。”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沒有嫁兒還要買房的。
到紅英這兒,連兒都要買房子?
“我也不是那意思。”
“我發現一個問題。”杜紅英將買房子的錢比存銀行還賺的事兒說了,杜天全和陳冬梅都看著。
在京城一套房都上萬了,萬元戶在鄉下那可是令人羨慕和仰的存在。
哪怕就是拿縣城裡的房子來說,一套房也得上千塊,這錢,並不是誰都能賺的。
杜紅英沒再和爹孃較真。
上輩子死的時候是九十年代,那時候都沒接過買房子的事兒。
一年換房頂的檁子,由竹子換木頭的;第二年把茅草屋頂換瓦片;第三年就是把要垮掉的豬圈的土墻推倒了,重新做穩草土磚砌起來……
“這就是新房了?”冬梅娘看著墻上和窗戶上的大紅囍字很是高興:“嗯,佈置得不錯,很喜慶。”
“新娘子都還沒過門呢,怎麼就有嫁妝了?”
這東西還是和藍平一起逛商場買的。杜紅衛那小子假期也隻有三天,本沒時間做這些準備工作。
那時候小靜的嫁妝可是用了三個拖拉機來拉的。
杜紅英突然間就覺得冬梅孃的考慮或許是對的:在這裡長住還真有可能和紅衛和平平有矛盾的時候。
“那我們就別說話,別管。”杜天全倒是想得開:“若是別人問起:就說我們不懂這裡的規矩,由著他們年輕人去整。”
“我也沒當甩手掌櫃呀,我這不來了一個人嗎?”杜天全道:“還有,你不都說給他們錢嗎,不管多那也是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這就是我們當老人的心意。”
“行行行,我聽你們兩爺子的。”陳冬梅是想管,轉了一圈發現好像什麼都準備得好的,確實不需要幫忙了。
杜紅衛下班回到家,看到爹孃就來了一個敬禮。
從穿上軍裝那一年起就沒回家了,上次來京城照顧文坐月子也沒見著他。
“爹,娘,對不起,是我不孝了。”
自從穿上了這軍裝就顧不上家顧不上爹孃了。
“傻孩子,你有出息娘高興呢。”陳冬梅盡管眼淚流個不停,上還是誇贊兒子:“你結了婚啊,我的任務也算是完了,往後啊,你和平平好好過日子經營好你們的小家庭。”
“你是一個男人,又是一個軍人,不僅要照顧好小家還要保護好國家……”
有這樣的老子經常耳提麵命,還真是一點兒犯錯的念頭都不會有。
這天晚上,杜天全夫妻與藍平父母見了麵。
冬梅娘小聲的給兒講:“新聞上看到過的人。”
陳冬梅吃飯的時候都更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了:天嚕嚕,我兒可真是有出息啊,找了這麼厲害的老丈人!
席間就說起了老家的事兒。
杜天全好歹是縣裡的乾部,這些年也接待過不上級領導,提起舊事兒也就有了話題,於是和藍海夫妻也能聊得上。
婚禮簡辦,儀式還是不能。
“娘,怎麼樣,能記住吧。”
“娘,我給您和爹買了服,您換上試試,明天就穿這套。”
“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