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子和其他幾位嫂子把章嫂子勸回去了。
有人悄悄給杜紅英說,這姑娘夏小雨,是一個珠寶行的銷售員。
這一下珠玉行怕是要出名了!
“夏同誌,不是他不出來見你,是他被部隊調查了,關了閉。”知道詳的嫂子就看著:“你說說你,這麼年輕你乾點什麼不好,怎麼能破壞人家的家庭呢?”
“以為憑著大肚子就能上位唄。”
杜紅英……就憑你著個大肚子鬧到正主麵前就不是,而是算計了。
看著眼前子的緒有點失控,杜紅英覺姓章那位可能真不能給什麼承諾吧。
直到部隊有領匯出麵請進去說了話,才哭著走了。
趕的回家做午飯,高誌遠和小潘可是要回來吃飯的。
“章嫂子說其實早就發現不對勁兒了,但是姓章的不承認。”
“哎,也不說是沒有,抱養了一個閨養著呢,今年八歲了。”陳嫂子道:“他們結婚十二年了,兩人好像沒什麼病,就是懷不上。”
“章嫂子說就是死也不離婚,打死都不全們。”
不,有一點區別,上輩子的自己還聖母的給他們養孩子呢。
“多半要退伍回農村種地了。”
“最造孽的是那個抱養來的孩兒。”陳嫂子道:“可懂事乖巧了,見我們扶章嫂子回去就心疼的問是不是生病了?還說要送醫院。”
“瘋了吧?”
“我估計著離瘋魔也不遠了。”陳嫂子一聲嘆息:“這人啊,還是要自己想得通。”
就像上輩子的自己,把男人當了全部,當知道男人背叛了自己的時候就覺得整個天都塌了。
如此如此,杜紅英就明白了,章某人是娶了好媳婦,有老丈人鋪路指點迷津,老丈人轉業回地方後,留在部隊的他憑著年輕有本事一步步的高升。
可事與願違,結婚多年沒孩子,隻能抱養一個閨回來。
“早些年姓章的可不敢提出離婚,現在坐上了高位了,有本事了,章嫂子的親爹去年也死了……”
杜紅英都在想,與其投資婿還不如讓自己的閨有足夠的本事。
杜紅英靜靜的聽著,發生在別人上的事都是故事,發生在自己上就是事故了。
爹雖然沒了,但是家還是住在大院的呀。
可見,要麼是與孃家人關係不好,要不就是把很多委屈都往肚子裡咽,從來不告訴孃家人。
是啊,在外人眼裡,男人是部隊當領導的人,兒八歲乖巧伶俐,不用上班掙工資,每日裡隻在家裡煮飯洗打掃衛生就行……總之,是個有福氣的人。
章嫂子原本可以有自己的工作,就算到了軍區也可以申請工作的,結果不要,隻想著照顧好男人和孩子。
就輸得很徹底。
就覺得姓章的欠。
要不是隔壁的窗戶裡飄出來香味,陳嫂子想起了自己也要做午飯,這故事肯定得聊到天黑。
要不然男人和小潘回來了飯沒煮好,多不好意思啊。
“我來吧。”高誌遠進了廚房要來幫忙。
說的忙高誌遠是信的,忙什麼杜紅英沒好意思說。
“不好好睡覺就聊聊。”杜紅英打掉了某人不安分的手:“說說,章家是個什麼況?”
“嗬嗬,還需要聽誰說啊,大戲都在家屬院門口上演了。”杜紅英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不靠譜啊?”
“我怎麼覺得都差不多呢?”杜紅英看著他:“高誌遠,你要是敢管不住腰帶……”
“那可不一定,家花沒有野花香嘛,男人都喜歡招蜂引蝶,顯得自己有能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