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可憐啊。”
梁阿妹哭得泣不聲。
在王家,王騰就是一個工人。
“他去了部隊可節儉了,津都寄回來給家裡用了。”
事實卻是多麼諷刺的事兒!
“知道王騰的世了,以後你就不用這麼懼怕王芳了。”杜紅英去查王騰世的初衷,就是為了讓梁阿妹能夠離王芳的神指控和折磨。
梁阿妹想著男人這麼多年的罪,心裡也是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這種人就不應該慣著。”杜紅英道:“以後別讓沾半點好。”
杜紅英安了一陣梁阿妹。
“嗯,明天應該就能到了。”杜紅英道:“那也是一個可憐的老太太。”
“……還好嗎?”
“很瘦,不過也是一個很堅強的人。”
“據何澤林查到的訊息,於教授是理學方麵的專家,為支援祖國建設姓埋名十二年,之後病了回了家裡,沒兩年就過世了。”杜紅英道:“周老師是一個老師,子也很好,應該會很喜歡你的。”
梁阿妹心裡五味雜陳。
下了汽車,看著眼前的年輕子一素服,頭上還紮了一白手帕,突然悲從中來。
“我可憐的孩子,苦了你了。”
“阿妹,周老師上了年紀又坐了這麼久的車。”杜紅英在旁邊勸說道:“你肚子裡還有兩個孩子呢……”
周淑蘭連忙掏出手帕給兒媳淚:“好孩子,我代我兒謝謝你。”
“好,好,好孩子。”
看別人的孩子喊爹喊媽,總是默默的站在旁邊羨慕的看著,想像著若是自己的兒子還在邊,也會這般歡快的喊著媽媽奔向的懷抱吧。
兒子還沒來得及取名字。
夫妻倆從懷上起就在想取什麼名字,可是一直都覺得學識還是太淺了,取的名字都配不上兒子。
誰能想到那十個備用名字直到三十二年的今天都沒能用上。
梁阿妹杜紅英帶著周淑蘭到了後山的墓地。
“小寶啊,我是媽媽。”
周老師哭,梁阿妹哭。
好在,周老師到底是周老師,哭了一會兒就收住了自己的緒。
周淑蘭要留在雲市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梁阿妹與王芳相就覺到很是抑,總有一種提心吊膽的覺,因為王芳隨時都會指責這兒不對那兒不對,又因為不想王騰從中氣就隻能自己忍著不發作。
周淑蘭要留下來梁阿妹是一點兒也不反對。
畢竟當初梁阿爹阿媽要留下來吧,阿媽又水土不服,如今王騰的親媽留下梁阿妹又能和良好相就再沒有別的擔憂了。
倒是在旁邊的杜紅英聽了個雲裡霧裡,那一瞬間覺自己是真正的外人了。
“是啊,生命中的每一個改變都可能是一生的轉折點。”高誌遠想到了自己的世,嗬嗬,若當年親媽來得及把自己托付給可靠的人送回周家,那自己又是怎麼樣的一番景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