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率先下車,一抬頭就看到派出所旁邊的院子上掛著的白字條幅,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
“沉痛悼念王騰同誌”
“這……”
“阿妹呢?”
梁阿妹從左邊下的車,見曾醫生和杜紅英一左一右的扶著就笑了。
兩人心裡難得要命。
“阿妹,我要給你說一個事兒。”杜紅英聲音都有點抖:“你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你都要……”
“這是……”手指著門上的條幅哆嗦道:“他們開什麼玩笑?”
“阿妹……”杜紅英抱著:“阿妹,你肚子裡還有兩個孩子,阿妹,答應我,你要堅強……”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杜紅英,你們合起夥來騙我的。”梁阿妹直接往後退:“我不和你們玩了,你們合夥欺負人……”
“嫂子。”
堂堂男子漢,全都淚眼婆娑,他們再也說不出別的隻言片語來。
梁阿妹最後倒在了杜紅英的懷裡。
“快,把人帶到休息室去,那裡有一個軍用床。”
曾醫生開啟了背的大包,從裡麵掏出了聽診。
“得讓醒過來。”曾醫生直接掐著的人中:“怕對孩子有影響。”
梁阿妹在杜紅英的聲聲呼喚中悠悠醒來,雙眼失神一臉的茫然,在這麼一瞬間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
“哇……”
“哭吧哭吧。”
曾醫生站在旁邊很是著急。
可是,若哭不出來更不好。
突然,梁阿妹沒有哭聲了,而且在眼淚。
萬一不是真的呢,比如說隻是失蹤了呢?
“阿妹,王騰就在外麵。”
也就是說,最後一點希也沒了!
梁阿妹沒在哭,也沒掙紮,在杜紅英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向的人。
“……”梁阿妹抖著手去那張臉:“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出了任務回來就陪我去找玉石的嗎?你從來沒有食言過……”
杜紅英和旁邊扶著的兩個同誌眼淚止都止不住,像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滴。
“你回來,我們不要這份工作了,我們回深市,我們不需要多錢,我們就陪著孩子一起長大,我們一起去海邊……”
旁邊的同誌最先不了了,捂著嗚咽著沖了出去。
梁阿妹的要求那麼低,這會兒說出來卻是人心窩子,得生疼。
立即就有人端了一張凳子過來。
王騰的手上也是傷痕累累,這會兒全是一片瘀青。
杜紅英看了一眼曾醫生和旁邊的同誌,兩人都點頭知道會照顧好梁阿妹。
“報告首長,嫂子來了。”
“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高誌遠一把將自家媳婦攬過來的摟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抓不住似的。
杜紅英配合的保持著沉默,也沒問他們都經歷了什麼。
“我是帶隊去營救他們,原本可以的……”
特戰隊接到地方警方的求助資訊,高誌遠親自帶隊去營救,眼看著已經要功了,誰知道最後歹徒窮兇極惡想要同歸於盡,王騰發現了他們的謀不顧個人安危調頭纏住了敵人的頭頭生死搏鬥,給其他同誌撤離贏得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