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認定自己是忙碌命。
忙得團團轉,和趙叔商量好一切才拖著疲憊的回家。
高家發生的事兒不到五分鐘一準兒有人來給匯報。
“晚上守靈你不用去吧?”冬梅娘心疼閨:“有兒子守。”
“你趙叔是向著你的。”冬梅娘道:“以前生產隊走了老人,生產隊那幾個打牌的人都要去幫忙守靈,今天好像都沒去。”
確實是這樣,趙叔喊他們打牌的打晚點幫忙多守守,結果幾人都推說家裡有事打不。
“剛才我看到上房子的鄭老四回家,我問他不打牌呀,他說人手湊不夠打不,他回去睡覺了。”
“平時是沒怎麼打,哪家辦紅白喜事湊熱鬧還是多積極,”冬梅娘掰著手指數了數:“我曉得了,這幾個打牌的人家都和張桂蘭吵過架,肯定是家裡人不準他們去打。”
“娘,有熱水嗎,我要洗澡了。”
杜紅英……完全忘記了這一檔子事。
低頭一聞,不僅有汗味道,還有香燭紙錢味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那不一樣。”
杜紅英……親娘啊,你是真的很厚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
“姓文的還沒來哇?”
“嗬嗬,那個人可能對張桂蘭也恨之骨。”冬梅娘一邊把飯菜端出來一邊道:“那幾年家裡天天唱大戲,不是罵懶就是罵笨,生個娃兒呢腦子又有問題,親爹孃找上門後就回去了,對張桂蘭一直都不理不問的。”
“今天高思文慫了哇,老實了哇?”冬梅孃的訊息從來就不落後:“都三十五六的大男人了,無分文救不了親孃的命辦不了親孃的後事,虧得他還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教了這麼多年的書,簡直白養了……”
“這次事過後怕是全村的反麵教材了。”冬梅娘道:“幸好我們家你們幾個娃娃都能讀書還能下地乾活。你別看小靜是城裡的姑娘,乾起活來也是有模有樣的,說當年知青下鄉都認真學習種田種地,還能得六七個工分呢。”
說起兒媳婦冬梅娘滿臉的笑容。
“可不是呢,紅兵也好紅衛也好,上大學回來栽秧打穀照樣下田幫忙,生產隊做工分也好,和生產隊的人幫忙換工也罷,下田乾起農活像模像樣,人家都願意和我們家換工,不像有些人家乾活兒梭邊邊撿懶,生產隊好些人連換工都不願意和他家換。”
“你們的戶口遷出去了,家裡就隻有我一個人的田土,這幾年打穀子我們家自己就能搞定,紅兵休假的時候還是會幫你李嬸子趙叔他們打穀子,所以我們打穀子的時候他們也來幫忙,生產隊就有不的閑話,說我們傻他們幾家占便宜了,其實哪能這樣算啊,人與人之間相會算計了,又有哪個願意和你相?”
盡管田靜生杜二娃前幾個月發了幾回飆吵鬧了幾個人,但是全村人對的風評還是好得很。
全村人提起陳冬梅更多了一個好評價:護媳婦,是個好婆婆。
要是換一個人,沒準兒還不準去上香呢,畢竟們可是連親斷絕書都簽過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