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幾個了,因為沒有正式工作方都沒同意。”田母道:“你二嬸知道我想辦病退讓我把工作賣給田凱呢。”
“可以賣,上個月我們車間的鄭姐把的工作賣了一千二。”
“名聲好聽啊,正式職工。”
“我和你爸都愁得很,賣不賣好像都會得罪他,賣吧,一是價格不好談;二來糖果廠已經快發不出工資了,賣給他豈不是害他。”
“到底是一家人。”
“媽,你不會還想著當年的話吧?還是說你覺得我以後沒本事替你們養老?”
“我倒沒那麼蠢,我自己有兒有婿有外孫外孫子,我靠他田凱乾啥呢?”
田母覺得兒分析得很正確,但現實理起來還是麻煩,算了,這些話也不方便和兒詳談。
有些人還要來看杜二娃。
杜紅英……我懷疑趙嬸子就是一個托,這是在幫忙昭告世人:杜二娃就是杜紅兵的種 。
“月子頭的娃娃就是見風長,一天一個樣,三天大變樣。”
一個接一個的親戚朋友來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看到杜二娃的第一句話就是:和杜紅兵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不是呢,我家杜二娃的頭發和紅兵的頭傳送去了國外做了親子鑒定,人家出來的報告有親子關係。”陳冬梅這會兒就將京城傳真過來的親子鑒定報告拿出來拍在了桌上:“古代的人是滴認親,現在科學技發達了,人家國外就憑兩頭發都能鑒定,看看嘛,說不是我紅兵的種背後嚼我家小靜舌的人,我都想把這個鑒定紙讓們吃下去。”
不,有點揚眉吐氣。
杜紅英……冬梅娘又是顯眼包的一天。
等賓客散盡杜紅英都直接累癱了。
再加上杜紅英這幾年鮮在家出現,這種場合的出現簡直有奪了杜二娃風頭的趨勢,七大姑八大姨,人鄰居拉著就各種問。
關鍵是,應付這個幾句,轉又遇上另外的人,又問同樣的問題。
也有問沈大孃的。
杜紅英回答說在京城,和孩子們在一起,好著呢。
畢竟,曾經是一個生產隊一起下地掙工分的人突然間說是世家千金,在京城都有大院子的人會讓們嫉妒得變形。
若說有那真正關心的人,沈大娘也會主聯係一二。
“小靜,今天你也累壞了,我給你熬了陳艾柏丫枝老薑水,你快去泡個澡早點休息。”冬梅娘對兒媳道:“從今天開始我看哪個還敢嚼舌,老孃拉他去派出所說理。”
“沒事沒事兒,你先泡澡。”杜紅英笑道:“你月子裡沒洗吧?”
“嗬嗬,確實,夏天坐月子不容易。”
杜紅英……合理懷疑田老師又在撒狗糧了。
“紅英,當真,我有點事兒忘記給你說了。”隊長趙叔大步走了進來:“要不是你嬸子說起沈大娘,我還又把這個事兒給忘記了。”
“就是沈大孃的五保戶的問題,按照政策也可以申請五保戶,每年都有糧食和零用錢的補,就是需要去申請 ,你看……”
“好好好,作快一點,錯過了這個月就得等明年了。”
杜紅英心裡想的是老孃應該不會要這個五保戶的優惠政策,雖然無兒無但是有的教養和尊嚴,生活條件已經比生產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好了,應該不會占這點小便宜。
“紅英,我犯不上去申請啥子五保戶優惠了。”沈大娘道:“讓隊長把那些優惠給更需要的人。”
果然如杜紅英所想,沈大娘就是沈大娘,絕不會是以難為貪圖這點小恩小惠。
“紅英,沈大娘咋個想呢?現在子骨還朗還能給你帶娃娃掙幾個錢,老了怎麼辦?”
“紅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