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曉雨下了班,杜紅英就帶著去找杜紅兵。
“杜醫生,我不是……”
“我早該想到是曉雨了。”杜紅英笑道:“曉雨不太好,你幫忙看看。”
杜紅兵把了一下右手,又換了左手把了一下脈。
王曉雨還是帶著點希來的,但是又怕失。
聽到杜紅兵說這話王曉雨的心沉了沉,杜紅英心裡也有點難。
“紅兵,你說曉雨吃藥一年半載後能調理好?”
杜紅兵不知道眼前的王同誌遇到過什麼但是損傷嚴重,好在師傅的手劄裡有這樣的病例記載,他也調理過好幾個同誌,甚至有兩人還給他送了錦旗。
杜紅英和王曉雨異口同聲。
王曉雨喜極而泣。
杜紅英也為高興,叮囑好好吃藥遵醫囑好好調養,並把送回了單位宿舍。
“我準備買,說起,我又忘記給紅兵說這事兒了。”杜紅英笑道:“算了,明天找陳廠長談好了再告訴紅兵和小靜。”
“好的,我知道了。”
糖果廠家屬院,田玲著個肚子還在給男人一家做晚飯。
回來的是男人的小兒胡春,比田玲小五歲下半年上高三,和同學們玩了纔回來。
“別顯擺你有媽。”胡春瞪了一眼:“我媽要是還在,還不上你在這兒瞎。”
都陪著小心了,男人的大兒子胡強小兒胡春依然沒個好臉給。
“飯馬上就好,馬上就好。”田玲聞著一子燒糊了的味道連忙轉進灶房,果然,燒的土豆燒糊了。
“你不會又把菜燒糊了吧?連飯都煮不好,服也洗不乾凈,我爸娶你是為了個什麼勁兒?”胡強冷笑問。
“生兒子……”胡強盯了田玲的大肚子一眼:“生什麼都別想著和我爭家產,我可告訴你,我妹都沒資格來分更不要說你生的。”
“本來就是,你是的,出嫁了還惦記著孃家的東西乾什麼呢?”
“吵什麼呢,多遠就聽到你們兄妹倆又在吵了,胡強,你比你妹妹大這麼多,你就不能讓著點?”
“老子還沒死呢,你們就惦記上了家產了。”胡書華瞪著兒道:“還不趕的擺碗筷吃飯,還杵在這裡乾嘛?田玲,飯還沒做好嗎?”
田玲連忙把菜端出來。
“田玲,你這廚藝學了這麼久了一點兒進步都沒有。”胡書華也是服氣了:“還有啊,我聽說你今天上班又遲到了,我都給你說過多次了,你是我的人,在外麵是要做榜樣的,你遲到了讓人家怎麼說你?罰你吧,又要得罪我這個科長,不罰你又不能服眾,你說說這個事讓我怎麼理?”
“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氣呢,當年胡強他媽媽生孩子那天還在挑糞水,我回去的時候糞桶還在土裡,生產隊的人說回去生娃兒了,我一回家就聽到了胡強的哭聲……”
結婚之前他說自己好漂亮,是個有福氣的,跟著他一定會有不完的福。
田玲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啪”的一聲放下筷子轉就往房間裡走。
“活該。”胡春還在看笑話:“你就是比我媽媽差,你怎麼也比不上我媽媽。”
“田玲,你進來一下,我和你商量一個事兒。”
“你說什麼?”
“聽懂沒得,彩禮拿出來先墊一墊,回頭我有錢了就還你。”
“什麼?一千二的彩禮,就那幾床被子就花了?你蠢不蠢,你這是被你媽騙了。”
這會兒不敢吭聲。
怎麼反抗,鬧出來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
“我……”
被胡書華一頓罵,田玲又氣又惱最後還覺得男人說得對。
“什麼彩禮?”
田玲又覺得親媽也說得也對。
回到家和胡書華一說,又罵沒用,氣得田玲肚子疼,胡書華還說故意的沒管沒顧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