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裡誰來了?”
“杜醫生杜醫生快點,有人昏倒了。”護士在大喊。
陳冬梅拿著話筒聽著裡麵傳來的盲音又想罵娘了,想一想,罵的好像是自己不劃算。
是了 ,隻顧著罵兒子了,都忘記問他老子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住起的。
“親家,你這是要殺?”趙崇剛連忙道:“你別破費了,我們不挑食的,就做點家常小菜就行。”
趙崇剛……原來我是自作多了,這確實是應該給月婆子吃的。
三十五年了,他終於有時間來看了!
“我看咱們村條件好像不錯。”
可憐的娃被老祖宗要求學這學那不能回鄉下,他上車的時候幾個娃羨慕得直流眼淚呢。
知道來人是高誌遠的親爹後其實有點慫的,那可是部隊的大領導 結果發現對方不擺架子不說還特別的接地氣,甚至還用四川話和聊天,一下就覺得和鄰居沒兩樣了。
“首長莫來搞這個,又臟又臭的。”
“會。”小關心想殺敵人都不在話下更何況鴨。
“就是,我大孫醒了,我先去搞一下娃娃。”
“娘,您忙外麵吧,我來管兩個孩子。”田靜是坐月子的人,又因為來的是大首長,稍微有點怯場,不方便去堂屋裡坐著陪客。
“嗯,紅兵回來了就好了。”
調好樂樂抱著瓶埋頭苦乾,陳冬梅又出去打理鴨。
說完就後悔了,人家一家子可是在京城的,高門大院那種,是去過他家裡的,問這話顯得自己有多蠢呢,真的是找不到話來說。
“行行行,完全行,我還以為首長是四川人。”機智聰明如我,陳冬梅把自己的蠢功的掩飾了過去。
“嗬嗬,對頭對頭,我們四川人不說吃穿來了就是客,心裡沒有那麼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用四川話說就是:耿直。”
趙崇剛和小關幫忙打理鴨,陳冬梅就去做飯。
快中午了,陳冬梅就擺碗筷準備吃飯,兒子還沒回來。
坐月子的人是不出來吃飯的,陳冬梅有點擔心兒子不回來怎麼招呼大首長兩人,未必還倒上一杯酒和人家乾杯?
“估計忙,哎……”能說自己有點慫嗎?
“回來了回來了。”
“娘,誰來了,我看保管室停了一輛吉普車”那是部隊上的軍牌:“是姐夫的戰友嗎?”
“啊?”不是高建,是趙崇剛。
“你是紅兵吧,早聽你姐他們提起你是個優秀的小夥子。”
杜紅兵一張差點敬禮了。
“當真,放假了呀,他們怎麼沒回來?”
杜紅兵……隻能理解一點點,就是城裡人和農村人養孩子是兩個概念。
咳,扯遠了,趕的待客。
“沒有的事兒,幾個孩子都乖的。”趙崇剛是真的這樣認為的,看著一群孫兒孫慨萬千心對妻更愧疚萬分。
兒子回來了,接待客人的任務就給他了。
“嬸子,杜醫生你們喊我小關就可以了。”小關同誌表示這樣沒有力。
“來,喝點酒。”
“酒就不喝了。”小關道:“首長胃不好醫生讓戒酒,我要開車也不能喝,杜醫生,你隨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