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活吊還是賣邊口,杜紅英建議賣邊口。
“爹,臟這些咱們自己去買得花多錢?”而且,還不一定買得到。
“那開社員大會的時候決定吧。”
當聽說要賣幾頭豬,大家都高興。
杜紅英再次建議賣邊口,說把頭尾臟拿回家來打牙祭。
“骨頭咱們就加工鹵了豬頭來分。”杜紅英道:“我給你們加工”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賣六頭豬,四頭吊邊口,兩頭活吊,吊邊口的豬豬旺也要拿回來。
杜天全派了會計和杜紅英一起去收購站。
吊邊口的則是約了明天一早三點前要到。
“小杜同誌啊,你要是不嫌棄就到我們家湊合一夜,和我十五歲的閨睡一張床,明天三點就能來。”
旺得趕的煮出來,要是用架子車拉回去都得散了。
“算啥錢,不用算,你回頭有豬賣的時候給我講一聲,我還喊拖拉機來幫你們拉。”
這天半夜,生產隊就派了石柱、張海、會計和杜紅英一起拉著兩個架架車去收購站吊邊口。
這一天正好下雨無事可乾,七生產隊的人都在忙碌。
杜紅英帶著幾個能乾的大嬸打理豬頭,燒了兩口大鍋煮了用鹽和香料倒了些醬油鹵上。
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通知大傢夥兒開社員大會,每家每戶都要帶大盤小碗裝。
有錢分有吃,九月間的七生產隊空氣中都充滿了香味,像過年一樣。
同樣是人,七生產隊的人怎麼就那麼優秀呢?
社員們對生產隊長的意見大得很。
“你有好經驗得分啊。”
“我哪有什麼好經驗,我們生產隊的社員老老齊出的時候大家都看到的啊,還說我們吃飽了沒事兒乾。”杜天全無奈說道:“我們種莊稼的人隻有一個經驗就是加油乾,努力乾,沒有半點可以投機取巧的地方”
“喂豬這個東西更沒有經驗,就是打豬草,你看我們生隊產的小孩上下學都背著背篼的,一路打豬草回來,沒有一個懶的。”
這讓村支書哭笑不得。
村支書想起了上次在鄉裡開會鄉長給他說的話:“這事兒還沒正式確定下來,我隻給你說,你心裡有個數就行。”
他可是沒想過升。
當大隊長怕是更麻煩。
“能換誰,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通安村十個生產隊,你們七隊最厲害,大春小春都大收,還了六頭大豬,還有哪個生隊長有你們這麼厲害。”
“你還有一個地方需要改進,我今天給你指出來。”
“你寫黨申請書,我們給你當介紹人。”
回來就給家裡人講。
村上的介紹信比隊上的更好使。
“你可別乾狐假虎威的事兒。”杜天全道:“就芝麻那麼大一點你還敢打著老子的旗號乾壞事兒,老子揍不死你。”
杜紅衛表示自己會低調的。
有人提議讓高建來乾,反對聲一片。
“就是,張桂蘭可沒有陳冬梅大度,生產隊隊長還是選另外的人好”
趙正德當隊長時表態:生產隊還是按之前分組乾,不做任何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