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啊,我那天是喝多了說的話你不要記在心裡,你不好怎麼不說呢,你看看你這孩子,和我閨差不多的年紀一個人來這麼遠的地方工作,多不容易啊。”
……
吐出來的口水悉數都了回去,還不就是因為我有一個好爺爺?
看看這些人,真正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看他圍在自己病床前獻殷勤就很無語,他怕是忘記了要去找廠長。
但是他把見識到周局長的某一麵詳細的寫下來寄給了杜紅英。
最後決定同意俊言的提議:就直接對口學校立助學金,教育局先不管了。
這樣做既能解決問題又很好的維護了這些孩子的自尊,同時教會他們一個道理:隻要肯努力,憑著雙手就能解決學費;隻要肯用心學習就能改變命運。
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數都是懵懵懂懂的,他們甚至可能不知道讀書是為了什麼,更別提什麼前途規劃這些了。
由學生和在校老師投票公開選舉三個優秀老師,不僅僅限於對所教科目的教學績,悉心指導照顧學生,隻要被學生認可的老師都可以投票,公平公開公正的選舉,每學期都予以一定的獎勵。
而且,還在想在家鄉搞這個助學金,其實在邊境線上更應該搞,因為他們更需要幫忙。
正月間閑著也是閑著,知道那邊還是比較安全了,杜紅英又去了一趟。
“杜同誌,謝謝你,非常謝,我們會抓時間修建幾間像樣的教室的。”
杜紅英看他激得眼含淚水就覺得心塞得很。
他所有的激和恩還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那一個個黑瘦的與他毫無緣關係的孩子。
走出這所邊境小學再回頭看時鼻子發酸,又想起了阿黑,想起了被賣掉毫無訊息的小二。
“嫂子,是你?”
“你是……”杜紅英直接愣住了,再次確認了一下這個地方,是雲市沒錯啊,怎麼會看到王騰:“你怎麼來這兒了?”
啥?
那梁阿妹怎麼辦?
杜紅英……我就沒搞懂你兩口子的意思?
“下個月阿妹也要來這邊工作了。”
杜紅英接到過梁阿妹的信,說生了個兒子,很是憾沒能給生一個兒媳婦,不過可以當婿,還問小五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姑爺,是學文的還是從武的,提供定製。
“就和王騰那不著調的樣子能養出什麼樣的好小子,讓他離我閨遠一點。”
杜紅英甚至都想過,多年以後嫁兒某人怕是要哭得一塌糊塗了。
“孩子給我丈母孃帶。”王騰道:“幾個妹妹都陸續家了,弟弟也長大了,家裡日子也過起來了,丈母孃他們不用下海打魚了,也不用去修補漁網了,閑著也是閑著,就幫忙帶孩子。”
想想文那邊,羅的親娘不著調,治好病後就乖乖的跟著兒和兒子回家去了。
冬梅娘私下裡將他親娘乾的事兒一件件一樁樁說了,氣得羅渾發抖,對文又是疚又是心疼。
冬梅娘要回老家去了,文產假休完又要上班,沒人照看孩子,最後他們倆花錢請了隔壁的馬大嫂幫忙照看白天,等下班就把孩子接回去。總之過得很辛苦。
“對了,你說梁阿妹要來這邊上班,是去哪個單位?”
“沒有哪個單位,是阿德叔在這邊開了一個玉首飾行,阿妹做這邊的負責人。”
老天爺,自己又落後了。
現在開玉首飾行還來得及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