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豬耳朵、香腸、魚香、芋兒燒、涼拌兔、、酸蘿卜海帶燉鴨湯、酒米飯、鹹燒白,九大碗碗碗都紮實,味道也好,真正是賓客酒足飯飽。
“你不要說,這人啊,有福氣的始終是有福氣的,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就像有些人,明明有福氣就是要作死,現在日子惱火得很。”
提到,眾人就在看笑話。
明天去買點排骨炸了讓紅兵帶回縣城給小靜吃,轉就準備回去。
紅運娘忙得暈頭轉向的,一下就看到了陳冬梅連忙喊:“過來過來。”
“不用不用,不在家頭。”
“紅兵不是要回來嘛,又是臘月間不會壞,明天讓紅兵帶去縣城給田老師吃。”不由分說直接將碗塞到了陳冬梅手:“別嫌棄,乾凈的”
“晚上有菜,我準備得多。”
“那就多謝了。”
“你快忙你的,別管我,別管我。”
“哈哈哈,報應啊,綠帽子都戴起了,真是報應。”
“你管我,長在我上,我又沒指名沒點姓,哪個答應了就是不打自招,漢子生個野種,嘖嘖……”張桂蘭就知道陳冬梅是個慫包,為了維護那五好家庭的乖麵子是不敢和誰吵架的,越要裝樣子自己越要挑事:“也是哈,隻生了一個賠錢貨,就算借種也要再生一個……”
兩人越吵越兇,兩人都跳起來罵人,最後直接就開撕了。
啥?
“杜大嬸那個人子這麼好的,一遇到張桂蘭那個婆娘就忍不倒。”
一窩蜂的人都跑到竹林裡去……看熱鬧。
“你們喝好多哇,都給我住手。”隊長連忙吼:“快點,我數三聲,你們都給我鬆開,一,二……”
“你們快來看啊,仗著男人是縣裡的乾部就來欺負人,還什麼五好家庭,這個五好家庭都是走後門得來的……”
張桂蘭……尼瑪,沒算到村長也在李家吃喜酒,但屬於鴨子死了殼的人,著脖子就講。
張桂蘭是通安村唯一坐過牢的婦人,滾刀一樣的婆娘,誰遇上都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說不清。
“是噢,我男人是縣裡的乾部噢,不像有些人,男人都不要。”看村長吃癟陳冬梅也不是吃素的:“不像有些人不做人眾叛親離賣勾子都沒人理。”
看熱鬧的婦人們突然就覺得杜大嫂不是不會吵架,是吵架也很會要害的地方。
“那是你家,老孃有男人掙錢花,老孃兒婿都會掙錢不需要去賣勾子……”
為數不多的吵架打架都是和張桂蘭,真是應了那句話:以前有多好後來就有多仇。
“罵我家樂樂是賠錢貨,村長你來評評理,國家都說生兒生都是一樣的,兒也是繼承人,國家都承認的,憑什麼這樣罵。”陳冬梅是絕口不提小靜懷孩子的事兒,這事兒能藏多久藏多久,躲計劃生育是真的很辛苦。
這邊紅運娘看路邊放著的碗上前端了送到陳冬梅手上。
“怕啥,臉上更兇,我沒輸。”陳冬梅打架之前把放到一邊,兒媳婦喜歡吃的別浪費了,空收拾一下賤的人,心裡瞬間就舒坦了許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