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可不管幺姨父怎麼想,反正給幺姨說了自己需要些什麼山貨,菌子,竹筍怎麼理。
“不用不用,我騎個自行車就能來拖。”
“我看你也是貪心,這麼多路上摔了怎麼搞。”
力氣大就是杜紅英最大的底氣,車籠頭前麵至有十多斤,車後載著老孃也有百來斤,騎得穩穩當當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那就不吃完,我做泡椒筍片,慢慢吃。”
“以前怎麼不覺得你這麼貪?”
以前的杜紅英不貪,老實得讓人心疼。
在孃家還好,爹會做吃的沒虧著肚子。
買一點切薄薄的片,高思文就能占一半,餘下的還要分一半給高建,最後纔是張桂蘭和杜紅英。
不貪又落了個什麼下場?
吃飯間就說起了陳秋葉的傷,又說了他們山上的竹筍。
“你們哪個的竹筍?”
“我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的竹子,反正一個人砍了兩三,在齊大哥家裡煮了撒了點鹽花花就吃,一人吃了兩大碗。”
看杜天全滿臉的笑,陳冬梅下意識的問:“你們幾個又乾了什麼壞事兒?”
“你們太不厚道了。”陳冬梅也笑:“了人家的竹筍還跑人家裡煮來吃。”
剛吃完飯,石柱來了。
“石柱啊,吃過沒有?”
“坐。”
“嫂子,草帽隻賣了五頂,太帽賣完了。”
兄妹倆都發現一天就能賺兩三塊,跟著杜紅英真是太好了。
“是的,那些煤礦家屬好有錢。”
煤礦工人的老婆們大多都是沒工作,就在家裡伺候老小,還經常能吃上。
“家屬區能賣但是消費能力也有限。”杜紅英想給他建議去縣城賣,但是縣城規矩多投機倒把抓得嚴。到底沒敢說出來。
聽說有杜紅英的信石柱都一陣狂喜,結果一看地址是縣城寄來的。
杜紅英撕開信,果然是照片,全家福。
杜紅英沒顧上難過,想起來了,沒準兒可以去縣城一趟。
兩小子的胃口好,吃飽了就呼呼大睡;要是了沒顧是上飯點,吼起來天都要吼紅。
“好吧,我不去”
兩兒子真是影響了搞錢的速度。
杜紅英給雲同誌寫了一封信,說了自己生產隊立了手工合作社編了些草帽需要尋找銷路,說他見識多就問他有沒有門路。
杜天全……看著自家堆得越來越高的草帽也發愁,兒怎麼說他就怎麼寫了。
“紅英啊,我看你也別搞這個合作社了,堆得賣不出去虧本了怎麼辦?”
“娘……”轉頭看到扇杜紅英又計上心來:麥秸稈也可以編扇子,還可以編針線籃子,編花瓶……是啊,這些都可以。
“紅英,你可真看得起我,我怕編不來噢。”
這樣那樣,李嬸子趕鴨子上架,生生的給搞出了幾個新花樣。
“李嬸子原本就聰明。”會的都教給社員們,生產隊要給計工分,杜紅英也過等這些貨賣出去肯定會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