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出什麼玄蛾子了?”
上輩子自己遇上了張桂蘭那個惡婆婆,打掉牙齒和吞。
“我的媳婦我做主,你們算什麼東西,我這個家你們未必還能當嗎?”羅大娘跳起來罵:“我們好好的媳婦,你們非要送到醫院來在肚子上劃一刀,還要輸,娃娃也給我們帶到什麼兒科,你們這是和醫院合起來騙人的……"
“欺負我沒文化是吧,我是沒文化,但是我眼睛不瞎,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呢,你們就是心黑,欺負我們老實不懂就是為了黑我們的錢。”
直接跑到門口哭天搶地的大罵大哭大喊。
這麼多年見過潑辣的,但是真沒見過這麼無賴的。
“你們不做虧心事兒還怕我聲音大嗎?你們自己說,為什麼要騙我們的錢,五百多塊錢啊,你們怎麼敢,誰生一個娃娃要五百多……”
“行啊,去把賬結算了就出院。”
“生個娃兒就五百多,你們怎麼不去搶呢?”
“你們不要聽胡說八道。”杜紅英看有人就開始起鬨醫院醫生,也是醉了:“心疼錢不讓我妹妹上醫院生產,幸好我們強製帶著來醫院了,我妹妹懷相不好順產不了……”
“人還在重癥監護室裡呢,孩子也在新生兒科,現在就讓出院了,還說醫院黑,各位大娘大嫂大姐妹子,我們都是人,你們覺得這樣做對不對?”
“就是,要是我媳婦遇上這種事兒我纔不會這麼蠻橫不講禮。”
又是乖孫子!
杜紅英聽到乖孫子幾個字都過敏,心裡不舒服得很。
“這個老東西太可惡了。”冬梅娘邊說邊擼袖:“要不是安保科的同誌得快,我真的就一掌呼在臉上了!”
哎,誰遇上誰糟心。
“娘,什麼事兒?”
弄走?
“別別別,娘,我來想辦法我來想辦法。”
“要不,把小接到老孃那邊去住月子?”杜紅英越想越覺得行:“正好老孃也會煲湯,給小好好的補一補。”
“再說了,坐月子的人豈能隨便進別人的家門?”冬梅娘道:“這樣不吉利,不行不行,讓走,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在這兒逗人恨”
“不管去哪兒,讓離得遠遠的就行,眼不見心不煩,一見到就得活幾年。”
“那我想想吧。”
隻不過,怎麼弄呢?
畢竟那是羅的親媽。
杜紅英等到了文的清醒,等到了轉普通病房。
一張臉蒼白一點兒都沒有,冬梅娘看得眼淚汪汪。
“謝啥啊,你我們一聲娘一聲姐,我們就是一家人。”
文心如刀絞。
所有的一切,都聽得見,隻是沒力氣睜開眼不能說一句話。
突然文想起來了自己是來生孩子的,孩子呢?
“孩子嗆了羊水,肺上有點點問題在新生兒科治療,別擔心,不會有事兒的。”杜紅英握著冷冰的小手:“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把好好的養起來。”
“好了好了,月子裡可不能哭,哭多了以後眼睛會疼,見風就會流淚的,你得忌好點。”冬梅娘道:“月子病隻能在月子裡養,你要是這個沒忌好以後想忌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