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來了,陳冬梅連忙迎上去。
“早早早。”趙永昌笑道:“你看我們好走嘛,就像沙土頭的蘿卜,你一喊我們就來了。”
“那真是我的榮幸噢,他這麼大一個這麼忙還想著我們。”
杜天全沒有親姐妹自然就當不舅子。
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趙哥怕不是木匠而是篾匠噢,要不然咋個這麼會編?”
“那又咋個說得到他上去呢?”
趙永昌說的都是事實,當的是什麼樣子老百姓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哎呀,都是花花轎兒人人抬,他就是占到運氣好遇到父老鄉親關照。”陳冬梅道:“趙哥,大姐,快進來坐。”
看吧不管怎麼鬧在人前還是得強裝笑,哎,他家這事兒鬧得……陳冬梅心裡又是一聲嘆息:大姐也是不容易。
“今天紅英掌勺啊?”趙大林夫妻倆走進了灶房:“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小姨怕來不,過年這幾天小姨賺錢得很。”趙大林道:“聽說連李姨爺也跟著去做生意了呢。”
擺著現的例子你兩口子都不學,還要想東想西的。杜紅英也是服氣的。
趙大林媳婦王小就走過來擼起了袖一副要幫忙的架勢。
杜紅英就知道這人是在掙表現,在趙家可沒那麼勤快。
連表現的機會都懶得給。
接著陳強生陳慶生兩家人也來了,隨後是騎著自行車托著大包的陳秋葉兩口子風風火火的進了屋。
還好還好,剛好差不多……咦,不對,多了一個人。
杜紅英正準備出去看看,二舅媽李富蘭把一個大小夥直接拉過來懟到了杜紅英麵前。
“呀,這是陳明?”二舅家最小的表弟,比紅衛還小四歲。
李富蘭對自家幺兒的表現真是失得很。
“紅英姐。”
杜紅英……小表弟怎麼就害這樣子了呢?
“十九了,馬上二十歲了,就是沒得本事,讀書讀不得,讓他跟著大伯學手藝學了三天就哭了,說不想學那一行。”說起兒子李富蘭很是傷心:“一天天的在家裡都不知道要乾啥子事,我就說今天帶他來嘛和你聊聊天,看你們能不能想個辦法幫他找個活乾……”
“行,下午我們好好聊聊。”
像趙大林兩口子一來胃口就這麼大那纔是真正的不好搞。
“是,我去接。”
因為要路過高家的門口,那啥,張桂蘭這號人現在是走到家大門口都會放狗的。
狗看到有陌生人過就沖出來“汪汪汪”的。
杜紅英聽到這話心裡冷笑,真的,就這麼大的本事,自己生活不如意全天下都負了。
“紅英,你……”孫大娘又不是聽不懂話的人,聽到這樣罵心裡就想幸好老高沒來,要不然就怕不是罵人,而是要放狗出來咬人了吧。
相反,看著張桂蘭頭發已經花白滿臉皺紋一臉怨婦相,杜紅英心裡特別的爽。
是的,承認自己就是小心眼,滿肚子的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