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年飯說是杜紅英掌勺。
“紅兵,你把香腸臘臘豬肝板鴨板兔這些先洗一下上鍋蒸起;臘排骨砍塊用冷水浸泡著,等會兒把炸起來。”
“逮那個最大的雄殺了,煮起來敬菩薩。”
“等一下,娘,又是板鴨板兔還要殺新鮮的啊?”杜紅兵道:“姐開的選單子裡沒有板鴨板兔,要不然就不整這麼多?”
……
不行,起不來。
關燈,繼續睡。
還好還好,不算太晚。
“喝酒變臉的人心好。”杜紅英笑道:“我聽小嵐們說喝酒臉紅的人子直率,心不藏話,心直口快,絕不藏。”
冬梅娘對兒媳是一百二十個滿意,一言不合就表揚。
“娘,您的子也好。”田靜笑道:“我媽都說我有福氣遇上這麼好一個婆婆媽。”
他其實知道喝酒變臉和子什麼的關係並不大,主要還是個人人質的差別罷了,而有些人則是因為有疾,當然,小靜不是這個原因讓他放心,倒是大過年了,這種話題不宜說起。
“姐,排骨砍好浸泡了,魚也殺好了。炸你來哇?”
“買了,買了一塊坐墩,娘說瘦切下來炸大,的煮了敬菩薩的刀頭。”
“紅英,圍腰穿上。”
穿上圍腰戴上袖套,為自己親的家人們做味的年夜味。
“好,知道了,娘。”
“娘,豆在哪裡?”
“娘,花椒用完了,還有沒有?”
“出嫁的姑娘可不就是客?”
“那是你自己要當自己是客,我們可沒將你當客。”冬梅娘笑罵道:“纔出去幾天啊,回來就這樣找不到那樣找不到。”
“你纔是客。”冬梅娘轉頭開始唸叨兒子:“眼睛是長來看事的,不是張起個就開問,天天喊:娘,這個找不到;娘,那個找不到……”
話說,杜紅英覺現在的娘緒比前兩年平穩得多了。
“這個東西藥隻占一部分,最大的原因是給娶了一個好兒媳回來,小靜來了就起到了一個很好的穩定。”
“小靜,娃娃睡了你就放回床上去,莫抱著,抱慣了時時要你抱,人遭不住。”
“這個崽崽,曉得今天過年開心哇,都不睡覺要湊熱鬧,以往早都睡了。”
“可能是聽到這麼熱鬧不想睡覺,是不是呀,樂樂?”用手輕輕的了兒的臉田靜心都融化了:“今天外公外婆要來看我們樂樂喲,我們樂樂是最幸福的!”
“呀,娘,樂樂在笑呢?”
冬梅娘立即跑過去長脖子看。
結果,小傢夥果然表演了一個。
田靜激的喊,杜紅兵丟下鍋鏟就跑出去看兒的微笑。
杜紅英……他這個打雜的是一點兒也靠不住,還是自己上手吧。
“娘,娘……”
“娘,紅心子紅苕有沒有,洋芋有沒有?”
“紅兵,快去洗幾個紅苕切片片,洋芋切小塊。”
“炸。”
杜紅兵聽說安排,趕的去削紅苕。
“大過年的,哪個吃你的紅苕片片喲?”冬梅娘走進來看到就笑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吝嗇。”
最有效的說服力就是用味道征服,直接遞了一塊往孃的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