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以為分家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
吃了荷包蛋就起床了主要是想解決三急問題。
“你在乾什麼?”
高思文自然不甘示弱,兩個直接就乾起來了。
“住手,你們兩個是要反天啊!”高建隨手抓起門背後的扁擔大吼:“誰再打老子先給他兩扁擔!”
直到高誌遠去當兵了才耳子清靜了。
“爹,娘,是他先打我的。”高思文被打得很慘,眼眶青了,鼻直流。
“爹,娘,你不問問他乾了什麼才讓我忍不住揍人。”
“我沒乾什麼?”
高建兩口子這纔看到杜紅英站在地方全是水,布鞋已經了。
“我倒洗臉水,哪知道從茅房裡出來。”
“高思文,洗臉水是往那兒倒的嗎?你左手邊就是天井,你眼瞎啊?我真懷疑你不是一個男人,敢做不敢當,孬種!”
高建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兒子,對大兒子吼。
“爹,高誌遠打了我。”
啥?
“分家,這兒容不下我們,我們就搬走。”
“你們不用分家,你也別忘了你娘,是我不應該來這個家,我走。”
“媳婦兒,你嫁給了我高誌遠就是我高誌遠的人,我連你都保護不好還怎麼說保衛咱們的祖國保護咱們家?”高誌遠的將人抱住,盡管有做戲的分,但是他是真的怕失去:“爹孃,你們說個話吧,這家分還是不分?”
“你們沒有不好,但有人不好,同在一個屋簷下我實在是害怕。”高誌遠道:“分家,我就是你高建的兒子,不分家,我就帶著紅英回杜家去,當杜家的上門婿。”
高建掄起扁擔就想給他打去。
“嗬嗬,爹,娘,你們這是有多偏心,這事兒是我在鬧嗎?”高誌遠氣笑了:“我在家裡住不了幾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媳婦兒都被人欺負了,你們還不讓我護著,你們覺得,我走了後紅英還能在這個家住下去嗎?我連自己的媳婦兒都護不住,我還是個男人嗎?”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杜紅英哽咽道:“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嬸子,是你來求親的,我也覺得你和高叔對人好,嫁進高家不會吵架更不會打架,可是,我錯了,我嫁錯了……”
是啊,你到底要乾啥?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就是早上看到高誌遠春風得意的從新房裡出來,下廚煮蛋,再看到杜紅英一臉的去上茅房,突然就不想讓們好過。
嗬嗬了,這個男人還真是迫不及待了。
“怎麼可能,爹孃你們太偏心了,高誌遠親三轉一響,我要親什麼都沒有。”看著院子裡停放的自行車:“有了,這些東西不也都在咱們家嗎,可以用來親啊。”
“爹,娘,他一會兒欺負我媳婦兒,一會兒惦記我媳婦兒陪嫁,分家,這個家,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放你娘……”他娘就是自己的娘,高誌遠收回之前的話。
啥?
原以為高家家底兒厚,卻不曾想這是他自己想辦法搞到的。
不僅寵,還懂,今天這戲一演,分家是鐵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