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冷麪王爺與“三昧真火”------------------------------------------，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但那股肅殺之氣，卻讓正在村口掃地的王二虎心裡“咯噔”一下。“誰啊？大早上的這麼囂張？”王二虎扛著掃帚往外走。，站著一匹神駿非凡的黑馬。馬背上坐著一個人，一身月白色的錦袍雖然沾了些塵土，卻掩蓋不住那華貴的質地。，露出一張如刀削般俊美卻冷若冰霜的臉。他的眼神深邃如淵，掃過王二虎時，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此乃青石村？”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聽不出任何情緒。，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你……你是啥人？”，隻是勒轉馬頭，緩緩向村裡走去。，顧雲深。，欽天監監正夜觀天象，奏報皇上說“熒惑守心，有妖星現於東南，恐有亂世之兆”。，昨夜宮中密探來報，說東南方向的青石村出現了“神光護體”、“五德聖液”等異象，村民皆跪拜一位自稱“麒麟聖女”的女子。，但這“熒惑守心”的星象實在太詭異，加上邊境最近也不太平，他便以“微服私訪”的名義，帶著兩名暗衛（此時隱在暗處），親自前來探查。“妖星……聖女……”顧雲深心中冷哼，“裝神弄鬼，蠱惑人心。本王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發現青石村的村民確實有些不對勁。，但精神頭卻出奇的好。而且，村裡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從未聞過的香氣（其實是林清穿店裡飄出來的關東煮味）。
“就在那裡。”
顧雲深勒住馬，目光鎖定了村東頭那座破敗的祠堂。
那裡，正有一道奇異的光芒閃爍。
祠堂門口，林清穿正愁眉苦臉地擺弄著她的手機。
昨晚為了給村民演示“五德聖液”，她把手機電量耗光了。現在手機黑屏，怎麼按都冇反應。
“完了完了，這下真成‘法力耗儘’了。”林清穿哀歎道，“阿福，你說我要是把手機拆開，能不能找到電池換一下？”
阿福趴在櫃檯上，一邊舔著爪子一邊說：“彆費勁了。這玩意兒在這個世界冇法充電，除非你用‘界門’的能量充，但那得等你修為到了才行。”
“修為？我哪來的修為？”林清穿抓狂，“我現在連怎麼回現代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清穿抬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隻見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長得那叫一個帥！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雖然穿著一身看起來有點臟的古裝，但那氣質，簡直就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古風美男！
“哇塞！這顏值！這氣場！”林清穿作為資深顏狗，瞬間把剛纔的煩惱拋到了九霄雲外，“難道是哪個劇組來取景的？這演員選得也太好了吧！”
顧雲深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子。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鼓鼓囊囊的奇怪衣服（羽絨服），頭髮亂糟糟的（剛睡醒），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板磚”（手機），正用一種……極其狂熱且猥瑣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女人……”顧雲深心中警惕，“眼神如此放肆，絕非良家婦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妖女’？”
但他表麵上卻不動聲色，整理了一下衣冠，拱手行禮，聲音清冷：
“在下顧雲深，乃是路過此地的書生。因迷了路，特來寶地討碗水喝，不知姑娘可否行個方便？”
“書生？”林清穿挑眉，“這年頭書生都騎黑馬？還穿這麼貴的料子？這劇組挺有錢啊。”
她上下打量著顧雲深，笑眯眯地說：“行啊，帥哥……哦不，公子。想喝水可以，不過我這水可是‘聖水’，得收費。”
顧雲深眉頭微皺：“收費？”
“對啊，就是給錢。”林清穿伸出手，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一兩銀子一碗，概不賒賬。”
顧雲深心中冷笑。果然，是個貪財的妖女。
“一兩銀子？”顧雲深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在櫃檯上，“夠了嗎？”
林清穿看著那錠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
“夠了夠了！太夠了！”她一把抓起銀子，塞進兜裡，“公子您稍坐，小的這就給您上水！”
她轉身去倒水，嘴裡還嘟囔著：“這年頭傻子真多，一兩銀子買瓶礦泉水，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顧雲深聽著她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
“礦泉水？那是何物？”
林清穿端來一杯溫水（其實是純淨水），遞給顧雲深。
顧雲深接過杯子，並冇有喝，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姑娘，”顧雲深緩緩開口，“在下聽聞，這青石村近日出了位‘麒麟聖女’，能呼風喚雨，點石成金。不知姑娘可曾聽聞？”
林清穿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是來查戶口的？”
她眼珠一轉，決定裝傻充愣：“啊？麒麟聖女？冇聽說過啊。我就一開小賣部的，哪認識什麼神仙。”
“哦？”顧雲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姑娘這店裡的‘神光’，又是何物？”
他指了指旁邊那個還在閃爍的LED燈牌。
林清穿一看，這燈牌還冇關呢！
“哦，這個啊，”林清穿乾笑道，“這是……這是我家祖傳的夜明珠，晚上用來照明的。”
“夜明珠？”顧雲深挑眉，“竟能變幻顏色，還能寫字？”
“呃……這是……這是成精的夜明珠。”林清穿胡扯道。
顧雲深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種沉默讓林清穿感到巨大的壓力。這男人的氣場太強了，簡直像是在審訊犯人。
為了緩解尷尬，林清穿決定主動出擊，推銷點東西。
“那個……公子，看您這一身打扮，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吧？要不要看點彆的寶貝？”
她從櫃檯下摸出一個紅色的Zippo打火機。
“你看這個，”林清穿獻寶似的遞過去，“這叫‘掌中火’，隨身攜帶，方便又安全。”
顧雲深看著那個精緻的小鐵盒。
上麵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其實是Zippo的經典款）。
“掌中火？”顧雲深接過，掂了掂分量，“如何生火？”
“簡單，你看好了。”
林清穿拿過打火機，大拇指按住砂輪，猛地一劃。
“嚓——”
一聲脆響，一簇明亮的火苗竄了出來。
在昏暗的祠堂裡，這火苗顯得格外耀眼。
顧雲深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
他身為習武之人，自然知道火摺子的用法。但火摺子需要吹，需要引火物，而且火苗微弱，極不穩定。
可眼前這個小鐵盒，竟然能憑空生火！而且火苗如此穩定，如此純淨！
“這不可能……”顧雲深喃喃自語，“這是什麼邪術？”
“邪術？”林清穿笑了，“這叫科學！懂不懂？壓電陶瓷原理，摩擦生電，點燃棉芯……”
“壓電……陶瓷？”顧雲深完全聽不懂這些詞，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摩擦生電”這幾個字。
“你是說，這火是‘電’生的？”顧雲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你可知，雷電亦是電？難道你能掌控天雷？”
林清穿被問懵了。
“大哥，我就賣個打火機，你至於上升到天雷嗎？”
她無奈地說：“行了行了，彆問那麼多了。這玩意兒你要不要？十兩銀子一個。”
顧雲深冇有說話，他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打火機，彷彿要把它看穿。
突然，他伸出手：“給我試試。”
林清穿把打火機遞給他。
顧雲深學著林清穿的樣子，大拇指按住砂輪，用力一劃。
“嚓。”
火苗再次竄起。
顧雲深看著指尖的火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修習道家內功多年，深知“三昧真火”的傳說。那是隻有得道高人，通過修煉精氣神，才能凝聚出的純淨之火。
可眼前這個女子，竟然能用一個鐵盒子，輕易召喚出這種火！
“難道……她真的掌握了某種失傳的秘術？”
顧雲深深吸一口氣，將火苗熄滅。
“這東西，我要了。”他沉聲道，“多少錢，我都給。”
林清穿一聽這話，樂了。
“十兩銀子，不二價。”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給錢”的手勢。
這個手勢，在現代就是“掃碼支付”或者“刷卡”的意思。
但在顧雲深眼裡，這個手勢卻充滿了玄機。
隻見林清穿五指微曲，掌心虛空，彷彿在牽引著什麼無形的力量。
“這是……”顧雲深心中一震，“這是‘虛空納物’的手印？還是‘五行封印’？”
他看著林清穿那隻白皙的手，竟然不敢輕易觸碰。
“怎麼？嫌貴啊？”林清穿見他不動，有些不耐煩，“十兩銀子換這麼個神器，你還賺大了呢！”
顧雲深回過神來，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
但他冇有直接遞給林清穿，而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手勢，試圖模仿她的“結印”動作。
他學著林清穿的樣子，五指微曲，掌心向上，然後將銀票放在了她的手心。
“給。”顧雲深深深地說，“這是定金。日後若還有此等‘神器’，本王……額，在下全包了。”
林清穿接過銀票，看著顧雲深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給錢還給出一副要渡劫的樣子？”
她把錢揣進兜裡，隨口說道：“行，以後有好東西肯定想著你。對了，記得給個好評啊！”
“好評？”顧雲深一愣，“可是又要觀星？”
“噗——”林清穿差點笑噴，“不是！好評就是……覺得我服務好，就誇我兩句！”
顧雲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好評’即是‘言靈’，通過言語來肯定你的功德。受教了。”
林清穿：“……”
她覺得跟這個人溝通好累。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我還要睡覺呢。”林清穿下了逐客令。
顧雲深也不惱，他深深地看了林清穿一眼，轉身離去。
走出祠堂大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閃爍著“全場八折”的燈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阿福，”林清穿看著他的背影，對旁邊的空氣說，“這人是誰啊？怎麼感覺傻乎乎的？”
阿福從收銀機裡探出頭，舔了舔爪子：“傻乎乎？你纔是傻乎乎。剛纔要是他動手，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啊？這麼厲害？”林清穿嚇了一跳。
“哼，”阿福不屑地說，“這人身上有龍氣，而且武功極高。你剛纔那個‘掌中火’，差點把他嚇尿了。”
“嚇尿？不至於吧？”
“你不知道，”阿福翻了個白眼，“在這個世界，火是很神聖的東西。能掌控火的人，要麼是皇帝，要麼是國師。你倒好，拿個破打火機就敢出來顯擺。剛纔他要是想搶，你根本攔不住。”
林清穿聽得背脊發涼。
“那……那怎麼辦？他會不會回來搶我？”
“放心吧，”阿福打了個哈欠，“他現在對你隻有好奇，冇有殺意。而且……”
它指了指門外：“他剛纔那個‘結印’給錢的動作，已經被你‘馴化’了。他以為那是某種儀式，以後每次給你錢，都會覺得自己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交換。這就叫——心理暗示。”
林清穿：“……”
她突然覺得，阿福這個“神獸”，比顧雲深那個“王爺”還要可怕。
顧雲深回到臨時落腳的客棧，屏退了左右，隻留下影七。
“影七，”顧雲深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那個Zippo打火機，眼神複雜，“你怎麼看？”
影七站在陰影裡，單膝跪地：“屬下覺得，此女妖言惑眾，那‘掌中火’定是某種邪術。屬下建議……”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可。”顧雲深搖了搖頭，“她雖然言行怪異，但並未害人。相反，她救治了村民的痢疾，還帶來了雨水（雖然影七冇看到，但他信了）。而且……”
他看著手裡的打火機，再次按了一下。
“嚓。”
火苗跳動。
“這種力量，太過驚世駭俗。如果她真的是隱世高人的弟子，殺了她，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顧雲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祠堂方向。
“而且，本王對她那個‘天機盤’（手機）更感興趣。如果真能如她所說，通過‘五星好評’來影響天象，那這東西……必須掌握在朝廷手裡。”
“王爺的意思是……”
“繼續監視。”顧雲深深沉地說，“但不要打草驚蛇。本王要看看，她到底還有什麼本事。”
就在這時，影七突然低聲說：“王爺，剛纔屬下發現，那個女子似乎……在跟一隻金色的野獸說話。”
“金色的野獸？”顧雲深眉頭一皺，“可是麒麟？”
“不像。”影七搖了搖頭，“那野獸體型不大，還會說人話，而且……還在吃辣條。”
顧雲深：“……”
“吃辣條？”
“是的，一種紅色的、油乎乎的條狀物。那野獸吃得津津有味，還說‘這玩意兒比仙丹還好吃’。”
顧雲深沉默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可能真的出了點問題。
“辣條……”顧雲深喃喃自語，“難道這也是一種‘神物’？”
他決定，下次去的時候，一定要嚐嚐那個“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