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夫人,恕老奴直言,您出身並不好,溫大人能忍這十年,讓您在溫府錦衣玉食的過著,如今還給您留了那麼多錢財,溫大人算仁至義儘了,您也該知足了。”
林月瑤並冇有將那老嬤嬤放在眼裡,她看著的是安安靜靜放在桌麵上的和離書。
和離書,她等了十年,等來了一張和離書。
十年前,她的丈夫溫玉珩,瓊林玉樹,溫文儒雅,是京安城內最炙手可熱的郎君。
而她隻是一個痛失雙親的商賈之女,從邊遠城池帶著信物和婚書過來尋親的。
他們之間有婚約,她對他傾心不已,他待她雖算不得熱絡,但也算溫和,隻是她知道他不願娶她,因為他心裡早有心儀之人。
那次中秋家宴,他中了合歡藥又被人送到她住的清風院房內,她看不得他痛苦煎熬,更捨不得傳出去敗壞他的名聲,獻出自己的處子之身成為了他的解藥。
翌日一早被府裡所有人撞了個正著,為此兩人名聲皆毀,她如願嫁給他。
溫玉珩不分青紅皂白將下藥的罪名安在她身上,在眾人跟前罵她市儈銅臭,恬不知恥,自甘下作!
更是為了報複她,成婚後就自請調至邊遠城池任職,至今兩人十年未見。
就連當初她流產命懸一線時,他的回信也隻是冷冷幾個字“咎由自取”!
兩人相隔千裡,這十年溫家的操持落在她肩上,一日複一日,她在熬,也在等,婆母說他不是個無情無義之人,氣消想通了總會迴心轉意看到她的好。
一年前,她終於等到了,闊彆九年等到他的,確實做不得假。
心口一陣陣的疼,鑽心的疼,連呼吸都疼。
這十年終究還是錯負了。
眼淚落不下來,她隻有心口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這些年來的曲折坎坷好像瞬間反撲了回來,沉甸甸的壓得她疲憊不堪的躺下。
蘇清婉是個才女,溫玉珩是個才子,而她林月瑤不過是邊境小城一個商賈之女,他們本就應該是一對,是她的出現拆散了他們,讓他們分離了十年。
林月瑤是喜歡他,見了他的第一眼便丟了魂,可如今她也不恨他了,她隻是後悔了。
若是能重來,她就是死也要在中秋那夜逃出來,與他不在有任何瓜葛。
這樣既能成全他們,她也不被困在溫府十年,活成了一個被困在規矩裡冇了自我的人。
意識逐漸模糊,隻是還執著的惦記著後悔和重來……
再次睜開眼,她被一股熱浪包裹住,腦子混沌中帶著一絲絲的清醒,眼前的一切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一個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粗魯的扯開她的衣襟,將她緊緊揉在懷裡!
她猛的一驚!熟悉的動作和體溫讓她心驚!
抬頭看到麵色潮紅神誌不清明的溫玉珩,渾身滾燙,溫潤清冷的他此時眼尾泛紅滿是慾念,迫切的低頭埋到她頸間,熾熱的鼻息滾燙嚇人,薄唇吮著她頸間的軟肉,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再熟悉不過的這一幕又出現在眼前,林月瑤瞬間清醒,瞳孔緊縮。
興許是老天垂憐,竟真的讓她回到他們中秋的這一夜!
冇有一刻的猶豫,她使勁了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在他反撲過來之際,她反手將桌上茶水潑到他臉上!
“溫、溫玉珩!你冷靜!我不是蘇清婉!”
興許是被茶水潑清醒了些許,溫玉珩剋製的咬牙悶哼,呲目帶怒:“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