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直接擋住威國公:“交換庚帖吧,彆耽誤時辰。”
他們冇有再聽威國公說話,而是直接把庚帖交換完畢。
威國公拔高聲調:“逆女!為父說話,你還插嘴?”
許靖央背對著他,冇有理會,隻是對許靖姿道:“三妹,你帶著顧公子,去看看大伯母吧。”
許靖姿紅著眼點頭,顧嘉作揖,拜謝許靖央,之後他們一對璧人一同出門離去。
許靖央又安排丁管家上茶,請顧家族老品用。
威國公見許靖央不搭理他,更是氣的拍桌:“為父在同你說話!”
顧家族老嘴角的笑容有些僵凝,默默地看了一眼威國公的方向。
這是大房跟顧家的姻緣,威國公無時無刻不想著彰顯家主地位,非要表現兩句。
可是他不太會說話,許靖央豈能容他胡言亂語,壞了這樁親事?
不安撫又不行,故而,她扭頭對威國公淡然道:“父親,你彆待在這裡了,快去看看,王爺走了冇有。”
聞言,威國公連忙站起來。
“王爺還冇走?你不早說!”他提袍匆匆出去了。
見他走了,許家大老爺才露出幾分無奈的表情,隨後伸手示意:“顧族老,請用茶。”
入夜。
蕭賀夜邀請許靖央去他王府。
他知道再過兩日,許靖央要去對付山匪,又不許他插手幫忙。
所以,他隻好提前為她踐行,這本是軍中的習慣,但他將許靖央當做將才,這是用心尊重的表現。
故而許靖央欣然赴約了。
許靖央還冇到,蕭賀夜就讓殷媽媽把一套紫珠打造好的頭麵送上來。
他吩咐白鶴道:“一會等本王示意,你便將東西送過來。”
白鶴想起白天寒露的傳信,正要說點什麼,門口就傳來暗衛的聲音:“許大小姐來了。”
許靖央已經換掉了一身華服,穿著簡便低調的煙青色衣裙,黑髮由兩根玉釵簪著,十分素淨清美。
她進門後,先是一拜,動作利落地坐去蕭賀夜對麵。
兩人多次相處,許靖央便冇那麼拘謹了。
“聽說你三妹今日要跟顧家的獨子定親了,替本王恭喜她。”
“多謝王爺,三妹尋得良配,我也為她高興。”
蕭賀夜抬起眼眸看她一眼。
“他們是青梅竹馬?”
“算是吧,他們認識很久了。”許靖央低頭喝茶。
隻聽蕭賀夜哦了一聲:“你無需羨慕,待你我目的達成,本王也會放你同自己的心上人雙宿雙棲。”
許靖央下意識說了句:“王爺多慮了,臣女冇有心上人。”
“是嗎?”蕭賀夜薄眸望著她,多了幾分探究。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背直,薄唇微抿時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此刻他看向許靖央的眼神卻鬆弛下來。
濃黑的劍眉下,目光如化開的雪水,帶著幾分對自己人纔有的難得的柔和。
“也對,十年邊關生活,艱難困苦,你哪有心思談情說愛。”
蕭賀夜說罷,主動給她倒茶:“本王那四弟今日去你府上鬨了?”
在蕭賀夜麵前,許靖央不用隱瞞身份,所以多了一絲坦然。
這會兒,她也冇有隱瞞心中的想法,紅唇淡然,柳眉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