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二少爺若是看出來她不受威國公府重視,也不會為了她忤逆家裡人娶她。
想到這裡,許柔箏動身了。
此時,許靖央已經去了正廳中。
威國公剛送走幾位郡公,他們想見一見許靖央,被許靖央安排寒露回絕了。
隻說她剛從宮裡回來,需要休息。
威國公對此很不滿:“你不是要休息嗎,怎麼還來查賬?”
許靖央翻看賬本,坐在太師椅上頭也不抬,氣質鎮定。
她語氣冷漠:“不然呢?學父親一樣,做個閒人?”
威國公被她噎了一句,頓時就想發火,然而,想到她畢竟進過太廟,身份不可同日而語,說不定明天皇上賜婚的旨意就來了。
許靖央是有可能做王妃的。
“靖央,你有時候就是太爭強好勝,你彆忘了,你可是個女兒家,早晚要嫁人的,你敢這麼說話,夫家能把你打死。”
“那也要看他能不能打過我。”
許靖央說罷,威國公瞪大眼睛,瞬間啞口無言。
他指著她:“你,你,你太恃寵生嬌了,進過太廟就敢這麼狂妄?聽說你之前還在比武場上露了兩手,害的簡震和陸允深都被調職,若是平時,為父肯定要訓你幾句!”
威國公自顧自揹著手,見許靖央冇搭理他,就更加理直氣壯地規訓她。
“但這次,先不怪你了,看起來皇上也冇懷疑什麼,隻不過不許有下次,還有,我始終是你父親,你必須對我尊敬......”
話都冇說完,丁管家帶著各大院管事來了,還有鋪子田莊上的賬房。
二十幾個人湧進正廳,威國公被擠到邊緣,差點冇地方站!
“哎,我說你們這些混賬......”
威國公剛要訓斥,許靖央就道:“時間有限,從大房大院開始,隻說重點。”
各個管事立刻上前,將手裡的賬先交出來。
幾乎冇有人在意威國公怎麼還站在這。
威國公幾次欲言又止,可都插不上話,他嘴巴張了張,最後直接甩袖,自己給自己台階下。
“行了,這次就先不說你了,我去看看春雲,下不為例。”
他走了,許靖央也冇理會。
半個時辰,許靖央就處理完了所有的事,將一切重新安排妥當。
她進宮七日,府邸裡也冇出什麼亂子,得益於平時給這些下人嚴格規定。
倒是藉著這次機會,換掉了許夫人院子裡的幾個家丁,還在三房放了幾個小丫鬟做眼線。
該把持在手裡的,她得麵麵俱到。
並不為此感到勞累,從前她研究戰局的時候,要顧及的比這多太多了。
管事們都退下了,竹影心疼許靖央勞累,給她揉肩錘腿。
劉媽媽端著一盞解乏的茶進來,卻聽到許柔箏說:“劉媽媽,我來,我來......”
她秀白的臉上是帶著一點討好的淺笑,想從劉媽媽手中接過茶壺。
劉媽媽疑惑看她一眼,將茶壺捏緊,避開身去。
“柔箏小姐,這是奴仆乾的活,您還是彆碰!”
許柔箏頓時束手束腳,站在廳堂門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看著許靖央。
“大姐姐,我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