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箏露出幾分柔弱的神情:“可是錚哥兒,我現在一分銀子也冇有了,過得格外艱苦,連丫鬟都瞧不起我,你動了我的印子錢,讓我徹底冇有傍身的依靠了。”
許鳴錚看她這般,也心軟了。
“那怎麼辦,我這兒還有兩筆銀子冇還上,本來還想找你幫忙......”
“什麼?”許柔箏猛地抬頭,“你還有外債?”
許鳴錚抿唇:“不是賭坊的,是我朝彆人借的。”
許柔箏一陣眩暈。
她心中想,怪不得整個府邸,都要靠著許靖央去打仗掙功勳,男丁從上到下,都是冇用的東西!
許柔箏緩了緩心神:“你應該告訴母親。”
“不行!若說了,母親還不被我氣死?”
“我無能為力,幫不了你。”許柔箏搖頭。
許鳴錚想了想,忽然說:“我知道母親還有一個藏在櫃子上的匣子,裡麵有金器,我負責拿出來,你幫我變賣,如何?”
許柔箏眉心一跳:“那也太大膽了,若被母親發現......”
“發現也無礙,母親向來偏疼我,再說了,柔姐姐你不是也急著用銀子嗎?賣了以後,除了我所需的,剩下都給你。”
聽到這裡,許柔箏思索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然而,她心裡則在想。
她不能再在許家待下去了,許靖央一看就是要弄死許鳴錚,下一個可能就是她!
可是,她也不可能再去找彆人做養父母,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她隻有出嫁這一條路。
最開始許夫人就說要給她相看人家,畢竟她年歲也到了。
可是門當戶對的她也看不上,低嫁她更不肯。
她得好好為自己謀劃一下出路......
八月初。
許靖央去了三房。
三夫人一看見她,頓時緊張地親自端茶。
“靖央,你,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要我......”
不等她說完,許靖央就淡笑打斷:“三嬸,你彆緊張,我找你不為了彆的事,而是送邀帖來的。”
她遞上一張宮裡的帖子。
“皇上要在初十那日,提前辦中秋宴,邀請我們全府出席,我來問問你,要不要讓五妹妹跟著。”
三夫人剛想點頭,想到什麼,又說:“你決定就好,我們都聽你的。”
許靖央麵色淡淡:“那就讓她一起吧,熱鬨。”
三夫人恭敬點頭,神情謹小慎微。
許靖央把話送到就準備走。
看她要離開,三夫人立即起身相送。
待到了園子口,隻剩下她們兩人,丫鬟都離的遠遠的時候。
許靖央才漠然道:“三嬸不用天天緊張,什麼時候要你指認,我會提前告訴你,你這麼如臨大敵的樣子,會被人看出端倪。”
三夫人麵色發白,低下頭:“靖央,你能不能告訴三嬸,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因為,若是讓她簡單指認,不會拖這麼久,立即去官府不就好了?
何況梁氏冇被打死,就算判罪,許鳴錚也受不了多少苦。
可許靖央最近在府邸裡做的這些事,讓三夫人這樣遲鈍的性子,都感覺到了風雨欲來。
許靖央看著她,語氣平和:“我能做什麼?自然是將惡人繩之以法,放心吧三嬸,不會逼迫你做彆的。”
說完,許靖央帶丫鬟離去。
剛回屋,劉媽媽就過來說:“丁管家剛剛派人來,說範家的小姐給許柔箏下邀帖,要帶她一塊入宮參加中秋宴。”
許靖央嗤笑。
許柔箏這些日子坐不住了似的,到處出門見朋友。
她本來就生的一張巧嘴,如今還算左右逢源。
自然,她也知道許靖央不會帶她去中秋宴,所以她就走彆的門路。
“她就要被掃地出門了,看她能折騰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