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許靖央看不見了。
馬厚嗤笑不斷:“許靖寒,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今日必死無疑,多的是人想要你的命。”
許靖央揉著眼睛,朝後退,背抵住屋角。
“馬厚,你被人利用了。”她還是很冷靜。
“少廢話!事到如今,你還想用你那副高高在上的理論,來教我做事?許大將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馬厚拔出腰間匕首,朝她撲來。
卻在這時,放在門口的傘忽而倒下,木屋的門被風吹得關上了。
瞬間屋內一片黑暗。
馬厚頓時看不清楚方向,他隻能憑著感覺,撲去許靖央所在的方向亂刺。
“混賬!你在哪兒!出來!今天就算是同歸於儘,我也要你死!”
突然,有一隻手,玉骨般冰冷,有力的指腹,捏住了他的手腕。
聲音是從他後麵傳來的——
“從前我練兵時教過你們,陷入黑暗裡不要出聲,以免變成敵人的獵物。”
“馬厚,你很聒噪,也退步了很多。”許靖央聲音清冷,帶著果斷的殺威。
還不等馬厚反應,他就感覺許靖央敏捷有力的拳法,如雨點般擊在他的腹部。
五臟俱碎!
他噗的一聲吐出鮮血,還想回身就刺。
然而,他又撲了個空。
明明同樣在黑暗裡,許靖央對他拳打腳踢,永遠都是精準狠!
偏偏他連許靖央的一片衣袂都碰不到。
最終,許靖央一腳踹在他心口,哢嚓一聲清脆,馬厚肋骨儘斷。
他摔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這時,風漸漸吹開屋門,許靖央背光而立,衣裙忽飛,她鳳眸漆黑泛光,殺威淩厲,叫人膽寒。
“你以為殺了我,你走得掉嗎?”馬厚咳出血,忍不住嘲笑,“外麵都是平王的兵馬,隻要你一出去,他們會立即把你拿下,今天這個天羅地網,就是為你設的死局。”
許靖央慢步走過去,緩緩彎腰,將指尖捏著的一縷帶血銀白髮絲給他看。
閃電照亮屋內場景,馬厚看清楚那縷白髮,臉上神情猶如褪色,瞬間變得慘白錯愕。
“我阿母......你把我阿母怎麼了?你把她殺了?!許靖寒你這個瘋子,我阿母年歲已高,她看不見也糊塗了,你為什麼要殺她!”馬厚痛哭嘶吼。
“你與虎謀皮,可曾想過,即便我不要她的命,平王也不會放過你阿母?”
馬厚瞳孔驚圓。
此時,埋伏在麥子地裡的一群輕鎧侍衛,靜靜地蹲守。
他們透過麥叢縫隙,盯著前方遠處的木屋。
平王有令,許靖央帶著黃金來收買馬厚之後,他們就馬上出去,當場人贓並獲。
有了把柄,不怕許靖央不屈服。
所以今日行動,是陸允深親自帶隊。
他們已經等了很久。
久到身旁的侍衛壓低聲音:“大人,都過了兩炷香了,他們還冇出來,馬厚跟許靖央有私仇,會不會把她殺了?”
陸允深盯著木屋方向,道:“不會,他打不過許靖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