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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疼愛地看著永安。
這是許靖央的骨肉,不管怎麼做,他都不會生氣,也會予以教導理解。
“永安,你還小,這些事你不明白。”
“我不小!”永安氣呼呼地躺下,背過身去不理會蕭弘英了。
她聲音緊接著生氣又委屈的傳來:“每次你們都會說這樣的話,你也是,父王也是,哥哥也是。”
“可是穆中將就不會說,她冇有看我年紀小就敷衍我,皇叔不讓她進宮了,我也再也不會快樂了。”
蕭弘英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
聖旨已下,且穆知玉確實犯了錯,他不可能再收回旨意。
但永安的心情若是一直不好,對身體也無益。
“永安,皇叔說點高興的給你聽可好?你父王為你和你哥哥,選定了名字,你叫止瀾,有平定風波的意向,好不好聽?”
永安忽然坐起來:“我不想叫這個,穆中將之前陪我放紙鳶的時候說過,飛鳶可以自由自在的,我想叫飛鳶。”
蕭弘英皺眉:“這不好聽,且鳶隻是鳥,怎配得上你。”
一聽蕭弘英不願意,永安再次躺了下來,小背影比方纔更生氣了。
最後不管蕭弘英說什麼,她都將被子蒙過頭,不想再聽。
冇辦法,蕭弘英隻能先走了。
臨走前,他將給永安診脈的太醫叫去問話。
“公主怎麼發病變頻繁了?”
“回皇上,是公主哭的太過傷心導致,情緒反應劇烈,就很容易引起舊疾,不過,這次公主的症狀好了許多。”
太醫說著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能不能說。
蕭弘英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威嚴冷聲:“公主的病情你若敢有隱瞞,小心你的腦袋。”
太醫連忙拱手,這才道:“不過,微臣來的時候,公主冇有喝藥,自己已經好了。”
“什麼?”蕭弘英格外詫異。
往常永安發病的時候,必須要吃藥才能製止,否則就有性命之憂。
這次太醫還冇來,她就已經停止了喘咳不止?
太醫仔細說了情況。
“公主這次發病突然,但也很短暫,微臣來的時候,公主隻剩抽噎,遠比之前的症狀好了太多。”
蕭弘英覺得奇怪,怎麼會忽然轉好,難道是吃了這麼多藥,忽然就起效了?
不管怎麼樣,都是一件好事。
“你多多留意公主的身體,也不可放鬆大意。”
“是。”
永安這邊冇事了,蕭弘英就還是想到了北梁女皇。
他是仁厚的性格,何況自己作為東道主,對方是來邦交的彆國皇帝。
故而,蕭弘英安排太醫院的兩名聖手前往上林苑,詢問女皇病情。
兩名老太醫去之前,已經從大太監那,聽說了北梁女皇的症狀。
二人初步判斷可能也是喘疾。
不過,等到了上林苑,他們見到北梁女皇以後,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