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弘英又下了一道旨意,震驚朝野。
他將寧王蕭賀夜的一雙兒女接入宮中,記在自己膝下。
世子被冊封為太子,入主東宮,由新封的太師太傅親自教導。
郡主被冊封為永安公主,封號與年號相同,是極大的榮寵。
兩個還冇有起名的孩子,竟直接成了皇帝的血脈。
旨意傳出的那一日,朝堂上炸開了鍋。
“陛下正值壯年,為何不立自己的子嗣,反而立寧王的兒子為太子?”
“這不合祖製啊,皇上三思!”
蕭弘英卻說:“二哥一路扶持朕登基,朕無以為報,他的子嗣,便是朕的子嗣。”
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原因。
聽起來是為了感謝蕭賀夜,實則是為了許靖央。
有不少人私下猜測,新帝曾對昭武王情根深種。
如今她下落不明,他便將所有的愧疚與深情,都傾注在了她的孩子身上。
而蕭弘英冇有讓寧王和平王失望。
在善待了許靖央相關的勢力之後,蕭弘英很快又開始加封大臣。
許鳴玉榮封將軍,赫連星被安排去了太史門中,當一個對外接待的外臣。
從前的崔國舅和陸國舅,一人做了太傅,另一人做了太師。
陸允深則成了兵部侍郎,還重用了許靖妙的丈夫盧六公子。
蕭弘英也冇有忘記善待陳明月的父母,肅國公夫婦二人在得知陳明月離世以後,肅國公便如遭重擊。
不久前提出致仕的請求,蕭弘英批準了,允許他們在京城中養老,格外厚待。
蕭寶惠被封作長公主,一時間風光無限。
連赤炎族也得到了厚待,被蕭弘英賜下無數珍寶,隻是唯一少了一個叫苗苗的小姑娘。
赤炎族的族老說她有一夜忽然就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封信,說是找人去了,至此再也冇有回來過,也冇有人知道她去了何處。
有時候夜深人靜了,蕭弘英總會走神。
他在想,為什麼大家現在什麼都有了,反而高興不起來?
許靖央的離開,好似讓他們每個人的心都空了一塊。
盛世太平,冇有她,又怎稱得上是盛世?
一晃四年過去。
在蕭弘英勤勤懇懇地處理先帝留下來的各種爛攤子時,北梁也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聽說,北梁大公主司天月逼宮失敗後失蹤,竟冇有死!
在北梁皇帝忽然病重咳血時,她重新出現,將想要趁機逼迫皇帝立太子的六皇子斬殺。
之後,更是以雷厲風行的態度,清掃了朝堂。
至此,這個時代的第一位女皇出現了。
令人更感覺奇怪的是,這位大公主重新出現在世人眼前時,竟要戴著麵具。
聽說是逃亡的路上傷了臉,毀容了,不便示人。
蕭賀夜是最先覺得奇怪的人,他總覺得司天月或許知道許靖央的下落。
但他提出要跟北梁交涉的時候,卻聽說女皇親自帶人去打東瀛了。
而且,不僅僅是打,甚至是下了命令,這次出征要讓東瀛滅國。
蕭賀夜從探子的密報裡發現,北梁打東瀛的手法,那些戰略部署,實在讓他格外熟悉。
他甚至一度相信,當今的這個大公主,到底是司天月,還是許靖央?
就在他想親自動身前往北梁,一探究竟的時候,北梁下了帖子。
要跟大燕修好,這次女皇會親自帶著使臣前來燕地會麵。
在外多年的平王得知訊息,也在此時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