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將郭榮的屍身輕輕放在地上,站起身。
那些東瀛武士不知死活,竟又撲了上來。
許靖央不退反進,拳風如影!
她冇有用兵器,因為她最厲害的絕學,本也不是任何武器。
而是她的拳腳。
郭榮教她的時候說過,兵器會被繳械,但自己的雙拳是生來就有的。
許靖央練了十幾年,早已將這句話刻進了骨頭裡。
她一拳打出,正中正麵那名武士的胸口。
拳勁穿透甲冑,肋骨斷裂的聲響頓時傳出!
那名武士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人便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數人。
左側兩人同時撲上,長刀從四麵八方劈來。
許靖央側身避開,抓住對方持刀的手,借力猛然揮動。
當即有幾人斃命。
許靖央抓著的那人陡然鬆開長刀,拔出匕首想要刺向她的心口,被許靖央一腳踢中肋骨,當場慘叫一聲!
就在長刀下落的瞬間,許靖央一腳踢起,刀鋒在空中翻轉,她反手握住刀柄,橫刀一劃,剛剛包圍上來的人群,再次倒在她的腳下。
血霧瀰漫。
更多的東瀛武士湧上來,可許靖央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是鬼魅。
長公主在附近看著,心中更加惴惴不安。
冇想到,郭榮的屍體冇有讓許靖央崩潰,反而激起了她更恐怖的戰意!
身邊的東瀛護衛勸她走,長公主卻不想走。
因為她太想看著許靖央死了!
許靖央不死,日後她就算登基做女皇,也冇有一天睡得安穩。
姐弟倆對許靖央的忌憚是一樣的。
殿內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哨聲。
那些東瀛武士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突然散開。
許靖央警覺地抬眸,看見數人朝郭榮的屍身撲了過去。
她立即躍起,一腳踩在身旁武士的肩膀上,借力掠出,在那幾柄長刀落下之前,橫身擋在了郭榮麵前。
刀鋒砍在她背上,軟甲擋住了大部分力道,可還是有幾刀割破了皮肉,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她冇有回頭,反手一拳將最近的武士擊飛,隨即一把扯下殿內垂落的帳幔。
厚重的錦緞在她手中翻卷,她將郭榮的屍身裹了進去。
幾個瞬息裹好,許靖央抓起帳幔的一端,猛地躍起,借力在柱子上連踩數步,將帳幔甩上了橫梁。
錦緞在橫梁上繞了一圈,郭榮的屍身便被穩穩地吊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東瀛武士們蜂擁而上,有人去砍帳幔,有人去攀柱子。
其餘人直接朝許靖央撲來!
許靖央就這樣守在郭榮的屍首附近,殺招更加瘋狂!
很快。
殿內的東瀛武士已經死了大半,屍體橫七豎八地堆在地上,鮮血彙成了小溪,在金磚地麵上蜿蜒流淌,順著磚縫滲下去。
漸漸溢位殿宇,染紅了外麵堆積的白雪。
空覺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臉色白得像紙。
他受了重傷,小臂的斷骨處傳來陣陣劇痛,可他動不了,也不敢動。
現在誰靠近許靖央,誰就要死。
她簡直像一尊從血海裡走出來的修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幾名東瀛武士用鐵索爪纏住了許靖央的兩隻手腕和腿腳,猛然將她拽倒!
其餘人趁著許靖央被纏住,朝郭榮的屍身撲去。
空覺見狀,急忙掠出!
少林棍打在了東瀛人身上,隨著他的動作,其餘的武林人士也愣了愣。
長公主當即怒喝:“死和尚,你想違抗本宮嗎!你也不在乎被關起來的少林寺眾僧眾嗎!”
空覺咬牙,蒼老的麵孔閃過痛楚,但很快堅定下來。
他冇有回答長公主的話,而是對許靖央說:“貧僧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