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小時候什麼樣子呢?”
“奶奶跟我說的,我剛出生的時候,很胖,也很愛哭,姐姐,你的兩個孩子真乖,不怎麼哭鬨,我奶奶說過,這樣的孩子有福氣。”
許靖央跟著笑了。
苗苗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她:“姐姐,你和孩子留下吧,在我們族裡很安全的,我們這裡,誰也找不到。”
許靖央笑容斂去,看向苗苗。
憑她的心智,不難看出小姑娘話裡有話。
“苗苗,你從剛剛就有話想對我說,是不是?”
苗苗被拆穿了,小臉上有一瞬間的窘迫。
她低了低頭:“冇什麼......就是我那天看卦的時候,貴人姐姐要做的那件事,一定做不成,會失敗,會死好多人,我不想貴人姐姐和你的兩個娃娃受苦。”
許靖央眉梢微微皺起。
“苗苗,你能看見我想做什麼事?”
“雖然卦象顯示的冇有那麼清楚,但是,我能看到結果,姐姐,你會失敗的,會失去最重要的人。”
苗苗小手捧著她:“姐姐隻需要躲上三年,三年一過,天下太平。”
許靖央卻沉默了。
三年,她願意等,皇帝能等?皇帝早就忍耐不住了,他要她的命,豈會是她躲就能避開的!
何況她的家人,她的神策軍,那麼多追隨她的人,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許靖央也早有預料,她要向京城動兵,定然會有所犧牲。
就像苗苗說的那樣,或許她會失敗,或許她也會死。
但是如果命運向她說不,她會做的不是躲避,而是舉起刀劍,再戰一回!
“哇”的一聲,許靖央的兒子哭了。
苗苗的反應比許靖央還快,她抱起小傢夥晃了晃,頓時,小傢夥就不哭了。
許靖央看著她,淡淡笑了:“如果我將兩個孩子交給苗苗,苗苗一定能幫我照顧好,是不是?”
苗苗聞言,馬上說:“我還能照顧好姐姐你呢!”
一旁的辛夷和寒露對視一眼,卻流露出擔憂的眼神。
許靖央想要儘快離開赤炎族,去跟自己派出去的精兵彙合。
但是,她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元氣未恢複,再加上兩個孩子也格外嬌弱,許靖央需要每日跟他們一起泡藥浴。
連續養了六七日的身子,許靖央擔心幽州通州的情況,本想叫寒露出山去打探。
卻不料,赤炎族抓了一群人,說是探子,在寨子附近鬼鬼祟祟。
為首的人被抓的時候,高聲喊著許靖央的名字,是以,岩剛他們纔沒有繼續傷害他,而是帶到了族老麵前。
許靖央聽說訊息後,讓族老將此人帶來見她。
溫暖的室內,許靖央的手搭在旁邊兩個木製嬰兒車上,苗苗警惕地守護在她身旁。
門外,那人被帶了進來,岩剛一下將他按在地上,強迫他跪在許靖央麵前。
此人抬起頭,許靖央看清楚他的麵容,一怔——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