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鑄一直站在曾黎身側,大殿中所有人雖然注意到這個陌生的黑衣青年,可由於都在關心太子的結局,沒人在意薑鑄的存在。
聽到曾黎的話,枯木老祖轉頭看向薑鑄,略微打量一番,枯木老祖眼皮一跳,一臉的驚奇,他發現這黑衣青年的修為他竟然看不透,對方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好似一介凡人。
曾黎的聲音讓薑鑄驟然反應過來,神色悄然變幻,隨即淡然一笑:
“曾大人,接下來就交給我來處置,你且起來說話,處心積慮陷害太子之人不值得你下跪。”
話音未落,薑鑄右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席捲而過,數十名跪地為太子求情的文臣武將被扶了起來。
曾黎站起身後一臉驚喜,“薑先生,那就全靠你了。”
薑鑄點頭應下,轉身看向白眉老者枯木,瞬間兩人四目相對,枯木老祖看向薑鑄眼眸,頓時覺得陷入一片汪洋大海,一股恐怖的大浪湧來,枯木渾身驟然一顫,一股瀕臨死亡的感覺襲遍全身。
“咳咳……”
枯木咳嗽幾聲,趕緊收回目光,那股恐怖的感覺立即消失蹤,他抬頭再次望向薑鑄時,對方卻變得如同凡人,那種瀕死之感不復存在。
“老夫天魔宗枯木,請問閣下是誰?”枯木開口問道。
“本座姓薑名鑄,雷沐辰是本座親傳弟子,他是不是魔化之人不能由你一個人說了算,還需經過本座的認定才能確定。”
“雷沐辰何時拜過師?你算什麼東西,敢在玄靈皇朝大殿信口雌黃,本皇子從未邀請過你,馬上滾出去。”大皇子雷禦辰怒斥道。
大殿裏鴉雀無聲,都看著這位陌生的青年該如何應對,倒是枯木老祖眼皮一跳,看了看大皇子雷禦辰,又看向薑鑄,他也想看看薑鑄怎麼應對。
薑鑄笑了,轉頭看向站在大殿主位上的雷禦辰,右手食指輕輕一彈,嗤……一道青色光芒閃過,大皇子頓覺肩頭一熱,一股劇痛傳遍全身。
“啊啊……”,砰……
大殿裏響起淒慘的叫聲,大皇子的右臂齊而斷,那斷臂掉落在龍案上,將桌子上的一摞奏摺砸得散落一地,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桌麵。
“嘶……嘶……嘶……”
大殿裏一片吸氣聲,眾人全都驚呆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坐在大殿右側的一名中年男子立即閃身而出,一步跨出便來到雷禦辰麵前將其扶住。
大雷子臉色蒼白,嘴角疼得直抽,一臉憤怒的看著薑鑄,眼中射出一股殺氣,張口惡狠狠地大罵:
“你這賊子好大的膽子,敢在大殿之上行兇,本皇子要扒了你的皮,將你抽魂煉魄。”
薑鑄沒有說話,右手再次抬起雙指併攏輕輕點向雷禦辰,站在大皇子身邊的中年男子臉色一變,一步跨出攔在大皇子身前。中年男子右手握緊,一拳轟向薑鑄。
枯木老祖眼見中年男子出手去攔薑鑄,即喊道:“石樾……,快退下。”
砰……噗嗤……
枯木老祖的喊聲有些晚,中年男子一拳正好擋住薑鑄發出的攻擊,一股恐怖的力量摧枯拉朽般將男子拳勢擊破,隨後將男子整條右臂破開,又從男子右胸穿透而過。
玄天指化作的風刃穿過中年男子後,繼續向前從大皇子右腿膝蓋一穿而過,大皇子的右小腿從膝蓋處斷裂開來。
砰砰……砰……
中年男子石樾被強大的衝擊力撞向後方,又恰好撞在大皇子身上,兩人一起飛出十幾丈遠砸在大殿牆壁上。撲通一聲,男子與大皇子跌落在地上,大皇子此刻已經斷掉右臂和右小腿。
這一番變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大殿中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枯木老祖一閃身攔在薑鑄身前,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哼……,薑道友,你身為化神期大能,出手欺辱兩個小輩也不怕同道恥笑?”枯木老祖一臉氣憤地質問著。
“哦,枯木道友,一個小小的監國皇子敢對本座口出狂言,沒有當場滅殺已經是給了玄靈皇朝一點顏麵。他罵本座一句,我斷其一肢,這不算過分吧?”
“你……,薑道友,你若是一開始便亮出化神期修為,大皇子也不敢對你不敬,道友這般隱藏修為實在是失風範。”
“嗬嗬,本座並未隱藏修為,他一個小輩既然看不破我的修為時,便應該行事謹慎。可他仗著玄靈皇朝和天魔宗的勢力目中無人,那就休怪本座出手小懲一二。”
“咳咳……”,枯木老祖被薑鑄問的啞口無言,隻能咳嗽幾聲緩解尷尬。
大殿中坐著的五宗代表紛紛大吃一驚,這位一直默不作聲的黑衣青年竟然是化神強者。
坐在一旁的七王爺眼中滿是震驚,他也低估了這位太子新拜的師尊,他來之前知道這次曾黎請了一位神秘高手,隻是沒想到對方也是化神境同道。
“師祖,你要替我做主,殺了這個狂暴的賊子。”躺在地上的大皇子大喊道。
“閉嘴,你個蠢貨!石樾,管好你的弟子。”
“咳咳……是,師尊。”
“徒兒,你別說話,再敢胡言亂語,誰也救不了你。”中年男子石樾捂著胸口喝斥道。
“薑道友,你既然是太子的師尊,那你認為太子是否已經魔化?”枯木老祖穩住情緒問道。
“枯木道友,太子沐辰確實已經魔化,但並非是魔族附身奪舍,而是有人將魔種植入沐辰體內,魔種想要徹底同化沐辰至少需要百年時間,現在尚有方法挽救。”
“哦……,薑道友,你如何確認是魔種在作怪而非奪舍?”
“嗬嗬,本座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沐辰體內蠱蟲取出來,到時沐辰便可恢復人族肉身與魂魄。”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來見識一下薑道友的手段。”
薑鑄邁步走向鐵籠,右手虛空一握,鏘……一柄藍色三尺長劍飛入手中,隨手劈出一劍,嗤嗤……以星空寒鐵鑄造的鐵籠如豆腐般被切開一個丈許大開口。
薑鑄左手一拂,一道靈力將切斷的鐵柱捲到一邊,薑鑄將手中天道前交於左手,緩步走進鐵籠之中。
枯木老祖看著薑鑄手長劍,不由得眼皮一跳,剛才薑鑄並未施展靈力,那柄藍色長劍僅憑自身鋒銳便輕鬆切開星空寒鐵,此劍鋒利乃他生平僅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