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扶著端王妃灰溜溜地離開了鳳儀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好耶!」有鹿興奮地和武隆帝擊掌,揚著下巴道:「進門後就耀武揚威,趾高氣揚的,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不過如此嘛。」
「誰比得過你啊,連我一起罵。傷敵一千,損隊友八百。」武隆帝瞪眼。
「這怎麼能叫罵呢。」有鹿不贊同道:「我是在督促父皇改進,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不丟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要正視過去,方能開創更好的未來!」
「說不過你。」武隆帝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眼中並無怨怪之色,可到底還是開不了口說一句我錯了,隻垂著頭悶聲不響的。
他嘴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還是一國之君,一時拉不下臉麵正常。
有鹿和皇後都清楚他的性子,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渴了吧,快喝口茶潤潤嗓子。」皇後笑著遞上一盞茶,把話題揭過。
「還是母後心疼我。」有鹿不客氣地接過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說了那麼多,他確實口乾舌燥。
「果然比起唇槍舌戰,我還是更喜歡動手,乾脆又直接,打嘴仗不僅要動嘴還要動腦,太累了。」他小聲嘟囔。
皇後拉他在身邊坐下,含笑掐了把水嫩嫩的臉頰,道:「你大皇兄回來後,和我說了不少路上的見聞,還有你們在襄陽發生的事,你也和母後說說?」
「我好像除了吃睡玩,沒做什麼其他的事。」有鹿撓撓頭。
皇後嗔他,「還謙虛上了,我聽說你還會耍槍?」
「他會。」蒼舒越搶先開口,語帶驕傲,「阿姐的槍法,他看一遍就能學會。」
有鹿抬手虛壓,「低調低調!」
皇後喜上眉梢,「小鹿有如此天賦,可願隨我學武?」
「啊?」有鹿糾結地皺起眉頭,可憐兮兮道:「可是我怕苦……」
「你呀你!」皇後啼笑皆非。
又說了會話,很快便到了午膳時間。
皇後留兩人用膳,隻是菜剛上桌,便有人來報,說太後請皇上過壽康宮敘話。
這個點來叫,過去了肯定是要留下用膳的,武隆帝麵上滑過一絲無奈,起身道:「你們吃吧,我過去一趟。」
皇後點點頭。
有鹿揮了揮爪子,「父皇慢走。」
待武隆帝離開,有鹿好奇道:「父皇看起來並不想去,是和太後關係不好嗎?」
「是也不是。」皇後輕嘆一聲,「太後對陛下十分嚴格,對端王卻十分寵溺,母子二人並不親近。」
有鹿瞭然,難怪端王妃敢對父皇評頭論足,原來是有靠山。
要他說,父皇還是不夠暴,不然也不會縱得某些人如此高高在上。
而端王夫婦剛在鳳儀宮吃了虧,轉頭太後就把父皇叫走,看來太後是想替那兩口子出氣。
這太後有些偏心啊。
蒼舒越把剝好的蝦推過去,「好好吃飯,吃完再想。」
「我不要這麼多。」有鹿回過神,把滿滿一碟子蝦仁扒拉了一半進他碗裡,還悄悄把自己咬了一口覺得不好吃的燜羊肉也給了他。
蒼舒越就像沒有發現,麵不改色地吃著碗裡的飯菜。
皇後:「……」
還沒吃幾口就飽了是怎麼回事?
壽康宮內,武隆帝與太後相對而坐,桌上除了碗筷偶爾相撞發出的輕響,沒有其他聲音。
飯後,杯盤碗碟被撤下,太後淨手漱口,抿著茶慢悠悠道:「哀家還以為,你會帶那孩子一起過來。」
「孩子鬧騰,朕擔心他擾了母後清靜,就沒帶過來。」武隆帝麵上沒什麼表情。
「不必說這些託詞,既然進了宮,就該規規矩矩的,頂撞長輩就是不對。」太後板著臉,一派肅然。
自武隆帝進了康壽宮,她就沒露過笑臉。
見武隆帝不吭聲,她又道:「到底不是在宮中長大的,秉性教養方麵比不得其他皇子,正好允書和他同年,又乖巧懂事,就讓他跟著允書學學規矩吧。」
「不必,朕覺得小七現在這樣很好。」武隆一口回絕,態度強硬。
「你為了他頂撞哀家?」太後雙目微瞠。
武隆帝笑笑,「說到規矩,母後還是多教教端王妃規矩吧,朕看在您的麵子上一再容忍她,可也是有限度的。」
扔下這句話,他告辭離開。
太後怔愣良久,自言自語道:「哀家為你爭得皇位,本就虧欠你弟弟良多,不過是彌補他一二,有何不對?」
沒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