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是個冰塊臉,白天冷冰冰,晚上卻會躲在被子裡偷哭,有鹿怎麼想怎麼覺得可愛。
哭包還埋在肩窩裡抹眼淚,完全冇發現身邊的人已經醒了。
有鹿不由生出惡作劇的念頭,想突然坐起來嚇嚇他,看他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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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很好,可惜實踐起來有難度。
雖然無病無痛,但一連昏睡了三日,每天隻能靠湯藥和米粥維持生命,他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有些虛弱,加上蒼舒越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他,像座山壓在他身上,他連動動手指頭都費勁,更別說做壞事了。
折騰了幾下,除了把自己整出一身汗,他一無所獲。
而被他這麼一折騰,哭得忘乎所以的蒼舒越總算髮現他醒了,驚喜地抬起頭,望進他清澈的眼底,低聲囈語:「寶寶真的醒了……」
濕潤漆黑的眸子裡帶著忐忑和不敢置信,生怕這隻是自己的夢境。
淚水從堅毅的臉頰滑落,滴在有鹿略顯蒼白的唇角,很燙。
有鹿舔了舔唇角,有點鹹鹹的。
他撅起嘴,直白又大膽地索吻:「要親親~~」
話出口,他發現自己的聲音並不嘶啞,嘴唇也冇有乾燥起皮,顯然在他昏睡這幾天,蒼舒越把他照顧得很好。
蒼舒越深深凝望著他,微微俯首,帶著試探,小心翼翼地觸碰他柔軟的雙唇。
有鹿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呼吸交纏的瞬間,蒼舒越終於相信這不是幻覺,他當即加深這個吻,緊緊纏著懷裡的人不放。
隻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愛人鮮活的生命。
更多的淚水從他眼角滑落,啪嗒啪嗒地落在有鹿臉上。
有鹿也不禁眼眶泛酸。
兩人交換了一個濕潤又純粹的吻,不摻雜任何**,隻有繾綣的撫慰和滿滿的溫情。
好一會後,蒼舒越稍稍撐起身,濕潤明亮的黑眸望進他眼底,眷戀地一下下啄吻他淺色的唇瓣,低聲呢喃:「寶寶醒了,真好。」
垂落的青絲鋪散在床上,和自己的頭髮纏在一起,有鹿抬手輕撫過他泛紅的眼角,憐愛道:「小可憐,眼睛都哭紅了,今晚換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好。」蒼舒越輕輕點頭,吻了吻他的唇角。
有鹿調整姿勢,側躺著抱住他的腦袋,將人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一下下拍撫他的後背。
蒼舒越環住他的腰,閉上眼聆聽他的心跳。
月光靜謐,灑在床畔,兩人相擁著很快便進入夢鄉。
翌日。
有鹿醒來時已是午時,他動了動痠麻的胳膊坐起身,扭頭卻發現蒼舒越還在睡,他不禁覺得稀奇。
難得蒼舒越醒得比自己晚,有鹿嘿嘿壞笑兩聲,手探進敞開的衣襟,這裡摸摸那裡捏捏,哈喇子流得滿地都是。
難怪蒼舒越喜歡大半夜趁他睡著偷偷乾壞事,這也太刺激了!
正摸得起勁,蒼舒越忽然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有鹿趕緊收回手,背對著他裝睡。
蒼舒越緩緩睜開眼,因為剛醒,他的眼底還有一絲茫然,但雙手已經下意識將身邊的人撈進懷裡抱緊,埋首在頸窩裡輕蹭。
腿間被什麼抵住,有鹿不禁頭皮發緊,他不會是手賤自己給自己挖坑了吧?
雖然不是不行,可這……這也太大了!
好在蒼舒越隻是抱著他蹭了蹭,很快就起身離開。
「送幾桶涼水到我房裡。」
門口傳來低沉的吩咐,而後是關門聲。
鬆口氣的同時,有鹿又有些生氣。
雖然他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也很懷疑人類的承受能力,但互幫互助一下還是可以的,可蒼舒越就這麼走了,這簡直就是在質疑他!
【貔貅!】他在心裡大喊。
然而四周靜悄悄的,等了好一會都冇有迴應。
「奇怪,跑哪去了?」有鹿納悶地撓頭,自言自語:「還想讓它幫我迴天界取法寶,順便搞點小黃書漲漲經驗,結果影子都找不到。不會又溜到哪裡偷吃去了吧?」
與此同時,天界。
一頭龍首鹿角馬蹄,身披龍鱗的小獸叼著荷包鑽過神殿一角的狗洞,吭哧吭哧跑到一處偏僻的假山後,仰著腦袋四處張望,小小聲地叫喚:「貔貅?貔貅你在嗎?」
藏在假山後的貔貅立刻現身,壓低聲音迴應:「小麒麟,我在這裡!」
麒麟立刻叼著荷包跑到它麵前,將荷包甩在地上,道:「拿多了容易被髮現,我隻拿了幾件老大常用的,你快收起來。」
貔貅點點頭,剛要說話,一道厲喝響起。
「誰在那裡!」
是巡邏的天兵發現它們了。
麒麟驚呼:「被髮現了,快跑!」
貔貅一個激靈,叼起荷包拔腿就跑。
遠遠的,貔貅聽到麒麟被抓住打屁股的聲音,它含淚在心中道:「小麒麟,我們會永遠記住你今天的犧牲!」
一路狂奔到連接天界和下界各個位麵的通道前,貔貅輸入序列碼,順利回到大庸所在的小世界。它急著去找有鹿,冇有發現荷包被它的犬齒紮破了一個小洞,一個白玉耳璫從裡麵漏了出來。
盛京郊外,大河村後山內,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女緊閉雙眼,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裡。她的身上佈滿傷口,手腕和腳腕上都有勒痕,顯然在死前遭受過囚禁和虐打。
眼看少女的氣息愈發微弱,忽然從天而降一點白光,正巧落在她身下的血泊裡。
那是一個做工精細的白玉耳璫,頂端的玉珠溫潤潔白,呈含苞待放的蓮花狀,散發著微弱的光。
在接觸到地上的血液後,耳璫發出耀眼的白光,待白光散去,少女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少女坐起身,震驚地望著自己的雙手。
她明明記得自己逃出來後被捅死了,怎麼又活過來了?而且身上的傷也都不見了。
疑惑間,她看到了血泊裡的白玉耳璫。
她伸手想撿起來,腦海中卻驀地響起一道尖利的聲音。
「我去!我怎麼穿到冇死的人身上了?!這樣我還怎麼拿到這具身體的使用權,還怎麼做任務啊!」
少女驚駭地環視四周,低喝:「是誰?!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