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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國人,該死
雖然不知道裡麵有什麼寶貝,但是這個封印是被這些噁心的寇國人破壞的。
“誰!”
市郎君敏銳的感覺有一股殺意,一向警惕的他猛的轉頭,神情陰翳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沈靜秋兩人躲藏的地方。
尚樹君收起討好的表情,眼神一曆,示意身邊的手下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你們兩個,過去看看。”
兩個寇國人手握武士刀,腳步放輕,呈兩麪包抄的姿勢走過去。
“怎麼辦,被髮現了!”沈靜秋有些害怕的說道,人數太多了,大部分比自己還要厲害。
“你先躲著,我過去。”崔臨淵直接跳到巨石上,破爛的軍裝,擋不住周身那股凜冽的氣勢,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群寇國人。
“大夏軍方,崔臨淵。
你們這群寇國人來這裡乾什麼?這裡是大夏領地,請你們速速離開。”
“吆西,原來是大夏軍方最年輕的將軍崔臨淵,臨淵君啊!”尚樹君陰測測的笑著說道。
“聽說崔將軍一個人衝進裂縫中,還以為死在這裡麵了,命是真的大啊,尚某佩服佩服。”
“請你們離開,這裡是大夏境內。”崔臨淵冷峻的麵孔,眼神帶著殺氣的看著這群寇國人。
“離開?
哈哈哈,崔將軍這怕不是在說笑吧?
我們隻是來幫你們一把,更何況這下麵封印的東西,我們寇國人也感興趣去很久了。”市郎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聳了聳肩說道。
“感興趣?”崔臨淵冷笑:“放魔物出來,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市郎聽後哈哈大笑說道:“魔物?你說這是魔物,這可是上古神靈的遺骸!隻要我們提取它體內的靈核,我們寇國就能培養出源源不斷的金丹甚至更高層次的強者。”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陰冷:“可惜了,被你們大夏人發現了。要不是我們的人發現這處封印與主封印相連接……”
他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遺骸?
這裡封印有什麼關係?
躲在石頭後麵的沈靜秋有些疑惑,正想著小月的聲音從腦中傳了過來:“姐姐,他在說謊,那不是上古神靈的遺骸……那是……”
然後小月又冇了聲音。
“尚樹君,”市郎君已經不想再廢話下去,他揮了揮手說:“殺了他,那個天纔將軍的人頭,帶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七八個練氣期巔峰的寇國人立馬衝了上去。
“就憑你們?”
崔臨淵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沈靜秋隻看到一道殘影飛掠過去,刹那間,走到最前麵的寇國人,已經飛出去五米遠,連帶著後麵兩個撞飛,胸口凹進去一個大坑,嘴裡狂噴鮮血。
剩下的寇國人見此情況,也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
“這就是半步金丹嗎?”沈靜秋看著如同戰神般的崔臨淵,心中有些渴望。
即便是重傷之軀,也不是練氣期這些小嘍囉能夠碰瓷的。
市郎君臉色一變,後退了幾步,從懷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符紙。
“早就知道你難纏,可惜了,我這珍藏了好久的封靈符了。”說著市郎君念起了咒語,隻見符紙燃燒了起來,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射向了崔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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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國人,該死
崔臨淵身形一滯,都用自己體內的靈氣發現,根本用不了。
“怎麼樣?”市郎君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這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這種修士的。一刻鐘之內,你根本動用不了體內的靈氣,和普通人一樣。”
“所以……乖乖受死吧!”尚樹君神色扭曲,帶著興奮,快步衝過去,拔出自己腰間上的武士刀。
崔臨淵深吸一口氣,就憑自己的肉身,普通尋常的兵器對他冇有什麼傷害,打算硬扛過去。
就在這時——
一道淡金色的絲線從他身後射出,像鞭子一樣甩在衝在最前麵的市郎君麵前。
啪啪!
這種直接作用在神魂和**上的攻擊差點冇把那人打得臉皮腫脹,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所有人愣住了。
崔臨淵也愣住了。
他回過頭來,看見沈靜秋從石頭後麵走了出來,右手微微抬起,那根金色的線正緩緩的縮了回去。
“你……”
崔臨淵不知道說什麼該好。
“打不過就彆逞強,這下好了。”沈靜秋上下打量了崔臨淵一眼,有些生氣。
“彆看我,我打不過這傢夥,剛剛那個是我養的草。”
市郎君的臉綠了。
他死死的盯著沈靜秋,神識掃了過去。
是練氣期。
初期,還是最弱的那種。
可……剛剛這女孩手裡伸出的金色絲線,竟然能將一個築基期三重的尚樹君打成這樣。
要是自己能得到這個神兵,那豈不是……
眼神除了恐懼,但更多的是貪婪。
“小姑娘,那東西不是你擁有的,識相點把它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命。”市郎君色厲內荏的說道。
沈靜秋看了他一眼。
“你說這個?不想給你,這可是我養的草給我的。”。
沈靜秋那懶得跟他解釋。從自己所知的,寇國是個隔海相望的島,靈氣復甦後最先封閉的國家,聽說他們全國人都在修煉一種邪術。現在出現在自己的國家內,準冇什麼好事?
更何況,沈靜秋一直對這些蟲子冇什麼好感。
尤其是在氣息上,那股令人從生理上的不適。
“既然如此,我們一起上。我隻要她手中的東西,就是她這個人嘛,所以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市郎君邪惡的笑了笑。
“小心!”崔臨淵見他們都衝過來了,直接將腳旁邊的武士刀,踢到空中用手接住。
“呸,手感一點都不好。”崔臨淵試了試這武士刀的分量,怎麼甩來甩去都不對頭,順便把衝在最前麵的,一刀砍了下去。
因為顧不了太多,有兩個寇國人衝了上去,想伸手抓住沈靜秋。
然後隨即伴隨的就是慘叫。
隻見沈靜秋手中的金色根鬚,從手中鑽了出來,向兩條活過來的蛇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抽向這兩人的手臂。
隻聽見骨頭哢嚓一聲,兩人抱著手臂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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