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彆再摔了。”
陸衍舟溫和目光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冇有半分要鬆開的意思。
最後執意抱著她爬了五層樓梯。
直到把楚妍抱進出租屋,他纔將她放到小客廳的布藝沙發裡。
楚妍還未回過神,陸衍舟緊接著在她麵前蹲下了身。
“陸衍舟你乾什麼?”
見男人伸手要掀她褲腿,楚妍錯愕阻止。
陸衍舟的大掌已經握住她右小腿。
“彆動,讓我看看!”
不由楚妍掙紮,陸衍舟還是執意挽起了楚妍褲腿。
其實剛剛在車裡等她下班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楚妍走出律所的時候右腿輕微有點跛,好像不太敢用力。
陸衍舟放輕動作,執意把楚妍西褲腿捲了上去。
當她膝蓋上那片紅腫的痕跡落入他黑眸中,陸衍舟頓時擰緊了眉心。
“怎麼傷成這樣都不說?”
楚妍膝蓋磕傷的地方現在又紅又腫甚至有些發紫,上麵還有些乾涸的血痂。
剛剛那血痂跟她西褲粘在一起,陸衍舟捲起她褲腿的時候不小心扯開了黏連的地方,又溢位了點鮮紅的血絲。
男人眉目深鎖,盯著楚妍膝蓋的傷勢,有些觸目驚心。
早晨他反覆問過她的,在老宅滾下床的時候有冇有受傷,是她自己咬定冇事。
這就是她說得冇事?
抬頭又看了眼楚妍咬牙隱忍的模樣,陸衍舟無奈的歎了口氣。
隨即把路上買的一袋藥從大衣裡逃了出來。
開啟,裡麵有碘伏,藥膏和創可貼。
楚妍怔怔看著他拿出來的藥瓶,原來剛纔半路他在藥房門口停車就是為了給她買這些。
陸衍舟取了碘伏藥盒裡附帶的小鑷子,夾了碘伏棉團先給楚妍膝蓋的傷口清潔消毒。
嘶——
藥水剛進入擦破皮的地方,就疼得楚妍倒吸了口冷氣。
“先忍一下。”
陸衍舟更加放輕動作,消毒棉球小心翼翼擦拭著楚妍膝蓋的傷。
楚妍垂眸,默默看著蹲在她跟前給她處理傷口的男人。
他飽滿的額頭不知何時沁出了一層汗珠,桀驁的眉峰擰得死緊。
青筋分明的大手捏著小鑷子,動作那麼輕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會弄疼她。
似曾相識的畫麵,讓楚妍不由回想起大概是去年夏天——
那天,她帶糯糯去室外遊樂場,糯糯被一個淘氣的小男孩兒從滑梯上推下去。
當時她還坐在遊樂場圍欄外的家常看護區。
看到糯糯從滑梯墜下去的瞬間,她想也冇想就從圍欄直接跳進去。
最後,從十米高滑梯上墜下的糯糯整個砸進了她懷裡。
為了護糯糯周全,她用自己身體給糯糯當了救生墊,導致腰椎骨折,她躺了一個多月才恢複。
那段時間,陸衍舟除非是公司有特彆緊要的公務纔回去一趟,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裡陪著她。
每天他親自給她擦藥換藥,清理身體,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陪伴她。
那一個多月,是楚妍覺得跟陸衍舟結婚這五年來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陸衍舟幫她清理完傷口也塗上了藥膏,再抬起頭時,突然發現楚妍眼尾有些紅了。
他以為是自己剛纔力道不適害她更疼了。
楚妍這才從回憶裡抽回神,搖搖頭,隻低聲說了句:“謝謝!”
然後她自己放下褲腿,扶著沙發起身去臥室裡麵收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