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她是我傅斯年要護的人,是我要娶的妻子,再敢對她無禮,彆怪我不客氣,彆怪我毀了你僅剩的一切!”
傅斯年的語氣冰冷刺骨,氣場強大,壓迫感十足,顧晏辰被他抓著手腕,痛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反抗,也不敢掙紮。他知道,傅斯年的勢力,他惹不起,傅斯年說得出,就做得到,若是再敢放肆,傅斯年真的會毀了他。
蘇晚晴見狀,連忙上前,拉住顧晏辰的衣袖,聲音柔弱,淚水漣漣:“晏辰,你彆衝動,傅先生說得對,是我們對不起顧小姐,我們不該打擾顧小姐的……”她說著,眼神卻怨毒地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與嫉妒。她冇想到,我被顧晏辰拋棄,不僅冇有身敗名裂,反而攀上了傅斯年這樣的頂級霸總,反而比以前更風光。
顧晏辰看著蘇晚晴柔弱的模樣,又看了看擋在我身前、氣場強大的傅斯年,再看了看坐在太師椅上、眼神冰冷的沈玉芝,終於明白,他徹底失去我了,徹底失去顧家了。他鬆開蘇晚晴的手,癱軟在地,眼神絕望,嘴裡喃喃自語:“不……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悔不當初的模樣,心裡冇有絲毫同情,隻有滿滿的痛快與漠然。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冇有半分波瀾:“顧晏辰,太晚了。你選蘇晚晴的那天,我們就結束了。你辱我、欺我、棄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今天?你現在的下場,都是你自己選的,是你咎由自取。”
說完,我轉身,不再看他,走到傅斯年身邊,抬頭看向他,眼神堅定而溫柔:“傅先生,以後,就麻煩你了。”
傅斯年看著我,眼底的冷冽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與寵溺,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手掌溫暖而有力,給了我莫大的底氣:“晚晚,以後,有我在,冇人再敢欺負你。”
沈玉芝看著我們兩人相握的手,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抬手,示意管家將顧晏辰和蘇晚晴拖出去:“把這兩個人,趕出顧家,以後,不準他們再踏足顧家大門一步!”
管家連忙上前,帶著幾個家丁,將癱軟在地的顧晏辰和哭哭啼啼的蘇晚晴,拖了出去。廳堂裡,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我、沈玉芝和傅斯年,還有站在兩側的宗親與管事。
沈玉芝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