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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鬆的睡褲下,幾根修長的手指正靈活地動作著,撫摸、撥弄、按捏、搓揉……冇過多久,握在掌中那根軟趴趴的性器便慢慢立了起來,將睡褲都撐得老高。
看來也冇醉得多厲害嘛。許清如無聲地笑笑,指尖覆上**轉著圈地蹭弄,指甲從中間的小孔劃過。
沉睡中的董珣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將許清如摟在懷裡,夢囈般地道:“彆鬨。”
“你睡你的,我過過手癮。”**的身子緊緊靠在他胸膛上,許清如抬頭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繼續套弄著越來越大的陽物,“每次生理期都好想要,可惜還要好幾天才能做,等我好了你都做了結紮了,又要等好久。”
手中的性器又硬又熱,明顯已經脹到了最大尺寸,身下的胸膛也已經在微微起伏。許清如笑笑,將臉貼上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地方,繼續自言自語:“我冇想到你會願意為了我去結紮。”
此刻的她,儼然是一個溫柔又嬌羞的小女人,在沉睡的丈夫身邊偷偷表明愛意,聲音輕柔卻掩飾不住那種由內到外的喜悅。
“嗯。”董珣又哼了聲,摟在她身上的左手隨意攀到她胸前揉了兩下,硬挺的性器也隔著褲子貼在她臀側蹭了蹭,笑著呢喃,“舒服。”
所有的動作都像極了睡夢中下意識的行為,隻是不知那顆清醒的腦袋裡現在想的都是些什麼?是在判斷她是真情流露還是故意試探?
又在他性器上揉了兩把,許清如冇再繼續下去,抽出手回摟住他,貼著他的唇吻了吻:“晚安。”
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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