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夏很快就跑到了那個快死的刺客麵前啦,然後一腳踩在了他手上!
然後就聽到了一聲骨頭斷掉的聲音,這個聲音在驛站裏聽起來特別大聲。
那個叫“小安”的刺客哼了一聲,頭上都是汗,但是他眼睛還是很奇怪,另一隻手就去摸自己的腰。
雲知夏很生氣,就過去掰開他的嘴。
原來他牙裏有毒藥,毒藥破了呢。
“你想死,沒那麽容易哈。”
雲知夏這麽說著。然後她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根針,一下就紮到了那個刺客的脖子上。
她用了內力,讓他咽不下去東西,也不能咬舌頭。
做完這個,她纔去看被她踩著的那個手。
刺客的指甲縫裏,有黑色的東西,是藥渣。那個藥渣還是濕的,說明剛弄的,味道很難聞。
雲知夏一看,就知道這是斷腸草。
然而,雲知夏想起來了,這種處理藥草的辦法,隻有她和小安會。
這個藥渣是濕的,說明刺客剛從碾藥的地方過來,手都沒洗就來殺人了。
他是從一個叫小安的人的藥廬出來的!
雲知夏想到這裏,心裏有一絲被忽略的失望。
她想起了小安以前總是跟著她,很害羞,但是現在他居然要殺自己。為什麽呢。她真的覺得體製內太累了,早知道就不該走這條路。
以前被師兄背叛的事,現在又被徒弟背叛,她覺得很痛苦。
蕭臨淵看到雲知夏心情不好,他覺得很心疼。他什麽也沒說,就是走過去站到她旁邊,想保護她。
就在這時。
屋頂上傳來奇怪的聲音。
是一個老太太。她很瘦。穿著破衣服。她的喉嚨好像壞了,說不出話。
雲知夏想起來了,這就是心網教的血舌嫗。她們都是犯了錯被割了舌頭的人,隻能傳信。
這個老太太眼睛很奇怪地看著雲知夏,然後她抬起手,手上拿著一塊布,布上有血,她把布扔了下來!
布掉在了雲知夏腳邊。
蕭臨淵想用劍把它弄碎。
“等等!”
雲知夏攔住了他。
她拿起布看了看。
上麵沒有字,隻有一行用血寫的字,字寫得不好看:
“師父,這是還生藥,你嚐嚐。”
最後寫了個“安”字。
雲知夏認識這個字,是小安寫的。她還發現小安很喜歡吃蘋果。
她心裏很難過。
原來如此,雲知夏想起了小安的妹妹。他妹妹死了,他一直想讓她複活。他老問她有沒有複活藥,她說沒有。現在看來,是心網教騙了他。
真可笑,也真可悲。
她救了很多人,卻救不了自己的徒弟。
就在雲知夏想事情的時候,那個被她抓住的刺客突然全身發光,好像是要自爆了!
雲知夏說:“想自爆?你死都別想死!”。
然後她發現刺客的力量都往喉嚨去了,而不是丹田。於是她就用手很快地劃開了他的喉嚨,從裏麵拿出來一個東西。
是一個玉佩,上麵有地圖,地圖上寫著“邊陲疫村”。
雲知夏看到這四個字,就很震驚。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屋頂上的老太太看到任務失敗了,秘密也被發現了,於是她發出了一聲更難聽的叫聲,然後咬了自己的舌頭,噴出血,然後就跳到後院的井裏跑了!
蕭臨淵想去追。
“別追了!”雲知夏說,“井下有路!”
她也跑到了井邊。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
蕭臨淵也跟過來了,說:“下麵可能有埋伏,我已經讓人把城封了,他們跑不了的!”
“來不及了。”
雲知夏說。
“這不是逃跑,小安要出事了,我得去救他,要不就我親手殺了他。”
她說話很堅定。
她可以被人騙,但不能忍別人用她教的醫術去害人!
“夏夏!”蕭臨淵想拉她。
但是,雲知夏已經跳下去了。
井下麵很黑,不知道通到哪裏去。有風吹過來,還有叮叮當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