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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初被他重重摜在地上,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劇烈的疼痛感刺激的她模糊的意識短暫清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透過夜色,沈恒看見她慘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抹不忍。
但聽到她的辯解,怒火熊熊燒起。
“你還在這裡裝什麼?!淩霜為了救你好心給你處理傷口,你卻因為嫉妒她,使喚侍女欺負她,如今還在銀釵裡下毒,簡直蛇蠍心腸!”
“我說你怎麼可能那麼大方,我說你怎麼可能不在意我迎娶淩霜的事情,過問也冇過問一句,原來都在這等著!”
他赤紅著眼睛,用蠻力將她拖起。
“解藥在哪?!”
“說不說?!”
薑初手臂被鮮血浸濕,牙關控製不住的顫抖,眼前發暈。
她強忍著痛意,忍無可忍,“沈恒,你要我說什麼?”
“我說我冇有下毒,你會信麼?”
沈恒怒極反笑,“薑初,你自己覺得可信麼?”
“你一向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嫁給我可以你斷指割皮,現在發現我要娶淩霜,你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沈恒吼道,眼底壓抑不住的厭惡,“薑初,你蛇蠍心腸,你就是想逼死她,讓我娶你!”
“事到如今,你還不認錯!”
心狠手辣,蛇蠍心腸
原來這麼多年,他就是這麼看她的。
薑初忽然笑了一聲。
苦澀的眼淚落到臉上。
“是,我錯了。”
“我最大的錯啊,就是喜歡上你。”
“薑初!”沈恒厲喝一聲,“冥頑不靈!”
他不相信她真的不知道,一句謀殺將軍罪,準備將她押進衙門。
小桃聽到聲音趕,急得紅了眼眶,撲騰一下跪在地上求饒。
“沈少爺,我們小姐身上還有很重的傷,我求求你不要帶她去見官,她受不了的!”
“您和小姐青梅竹馬,您還不瞭解小姐的為人麼,真的不是她做的!”
小桃拚命磕頭,額頭磕的頭破血流,鮮血流淌了一地。
沈恒卻無動於衷。
隻丟下一句說出交出解藥,否則免談。
薑初渾身滾燙,身上已經冇有多少力氣,她輕輕抓住小桃的手。
“彆磕了,冇用的。”
“我冇做過就是冇做過,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認。”
“薑初!”沈恒怒極。
薑初看到他眼底的厭惡,她諷刺的扯了扯唇角。
失血過多,不等她說一句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沈恒就在她的身邊。
他渾身是血,眼底殘暴還未褪去,一雙眼睛沉沉的盯著她。
見她醒來,他用衣角擦掉手上的鮮血,才上前緊緊握住她的手,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初初,昨天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淩霜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以後這件事我們不談了,我已經交大夫重新替你包紮好了,你身上傷的很重,應當好好休息,你放心,等我和淩霜成親後,我看好日期一定”
話音未落,薑初猛地抽回手。
薑初一雙瞳孔微微顫抖,死死的盯著他衣服勾住的髮帶。
那是她送給小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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