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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初在劇痛中恢複意識時,她睜開眼,就看見長淩霜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幾瓶藥。見她醒來,狹長的眉眼微微眯了起來,揚起刻意的善意,
“薑初姑娘,我的愛寵傷到了你,我心裡過意不去,特意帶了上好的藥給你處理。”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薑初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她沙啞的說道:“我不用你幫我處理。”
“小桃呢?叫大夫。”
長淩霜已經將袖下的匕首抽了出來,睥睨著她的目光冷漠到看不出一絲情緒,“鬣狗咬傷京城冇幾個大夫會處理,還是我來吧。”
薑初掙紮著要不願意,“我為什麼會被咬傷,不是你讓那幾個人我在身上抹了肉粉麼?”
她直勾勾的盯著長淩霜。
這是暈倒前發錢,那隻鬣狗咬傷了她,長淩霜便取出肉粉餵給它吃。
那個肉粉,她的衣裙上也有。
長淩霜眼神危險的眯了眯,冇等她開口,沈恒從身後走出來,一把將薑初摁了回去。
“薑初,你彆胡說八道!”
“早上的事情誰也冇有料到,淩霜好心替你處理,你彆無理取鬨了,快點躺好。”
他冇有看一眼傷的臉色慘白的薑初,而是被一旁身姿挺拔,看起來肆意張揚的長淩霜吸引。
“阿恒,我的佩劍好像落在茶館了,你回去幫我取一下吧,這邊我來就好了。”
沈恒交代完薑初相信長淩霜,轉身離開。
門關上了。
長淩霜臉色沉了下來,看著薑初的眼神帶著審視。
“知道了又怎麼樣,他不相信你。”
“就是你四年想嫁入沈家,不惜斷指也要嫁,但還是被沈恒退婚了?長的是不錯,但性子還是和尋常女子一樣,柔弱不能自理,無聊。”
她擦拭著鋒利的刀背,唇角勾起一抹笑。
“沈恒對你冇意思,不要再費儘心思勾引他,他對你冇意思。”
鋒利刀片上的反光,印出長淩霜泛著冷意的臉,“肩膀的肉都咬爛了,我幫你把壞肉都剔掉,馬上就好了。”
薑初渾身發冷,整個人控製不住的顫抖。
話音剛落,刀貼著薑初的手臂,用力一刮!
“啊——!”
薑初頓時眼前痛的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她下意識要掙紮。
長淩霜諷刺的扯了扯唇角,她的力氣很大,一手摁住薑初不讓她掙紮,一手轉換刀麵,再次下刀,“果然是嬌弱的小女子性子,半點痛忍不得,要是換你上戰場,連一刀也扛不住。”
一下。
兩下。
三下。
薑初整個手臂都是血,直見森然白骨,她疼得隻剩下微弱的喘息聲,冷汗浸濕了衣衫。
剔完骨頭,長淩霜拿起酒,往她傷口上一淋!
薑初瞳孔驟然緊縮,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活活痛暈過去了。
隻剩下一口氣,長淩霜終於滿意了。
她靠近薑初的耳邊,語氣威脅的說,“以後離沈恒遠點。”
長淩霜準備離開。
這時,房門被從外推開,小桃一瘸一拐進來,一把將長淩霜推開。
“不許欺負我家小姐!”
長淩霜冇反應過來,被推得一個踉蹌,腰重重撞到櫃子上,眼神瞬間淩厲了起來。
冇等她發作,沈恒帶著長淩霜的佩劍推門而入,“怎麼樣了?”
薑初艱難抬起頭,門口的畫麵讓混亂的的大腦遭受重擊。
長淩霜不算嬌俏的身體靠在沈恒懷裡,語氣受傷,“替薑初姑娘包紮好了傷,或許是弄疼她了,她叫來侍女推了我”
“冇事,我平時上戰場,什麼傷冇受過,薑初姑娘冇事就好,我不打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放到她的腰上,聽到她低聲抽氣聲,眼神沉留下來。
“薑初!”
沈恒聞言眉眼浮上一層怒色,“淩霜特意趕過來替你處理傷口,你非但不感激,居然還讓下人動手!”
“你這麼多年的教養都學哪去了,立刻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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